回事儿,有人乐的哈哈直笑,继续看热闹。“还请公子勿怪,小女子亦不该多嘴。”绿芜同样没想到谢元白的回答会是这样,坐直了一些,低头姿态认真的颔首致歉。“没事没事儿,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谢元白尬笑。救命,怎么把谢女士扯出来了,嘴嫖真是要不得,这下尴尬了吧。他在心里暗自反省。
“不过没想到,公子家中规矩当真是慎严,连找我们乐坊的姑娘聊聊天也不行吗?"绿芜似思索着感叹道。
啊?
谢元白视线游移着,家规……也算是家规吧,虽然他们这个小家没明确立下过什么家规,但父母的教导、祖国母亲的教导,也算是一种家规吧。“也……也还行儿,规矩不算严。就是……引导人向上的一种、一种……”“一种正常教育!让人变成更好的人。”
他一时词穷儿,实在找不出形容词,最后蹦出这么两句,先是肯定,后形容的自己也想挠脑壳了,不确定人家能不能够听得懂。谢元白内心总结:我果然就是不够有文化,啧……还需长进。“呵呵……“绿芜娇笑了两声,道:“公子真是谦虚。”然下一秒,她话锋一转道,“想来公子是有了心仪的姑娘,故看不上我们乐坊的姐妹,不过您放心,我们伊花楼也非什么烟花之地,就是许多规矩森严的大家贵族子弟偶尔也会来此坐坐,权当是散个心,家中长辈也多不会说什么,您不需人陪,那便安心欣赏歌舞吧。”
她巧笑嫣然,眼神在谢元白身上流转一瞬,如春风短暂路过某处,不停留,一触便过。
语气极缓的说道:“全当是我那姐妹无缘,不能与公子交这个朋友…”谢元白没反应过来,两眼尽是茫然,大脑还在消化那一段话中。旁边的陆建青却是听出了那么点儿绿芜话里的意思,扬起个笑,亲密的拉起她的小手,塞过去一个玉扳指,似无事发生照常用甜言蜜语哄人:“缘分之事,确实不好定论,但我看是他这木头呆子不开窍的关系……不用理他。”绿芜打量着扳指,顿时眉开眼笑,看陆建青的眼神中情意更深。独留一旁的谢元白懵逼:“????”
他觉得自己好像无形之中被人鄙视了,不,应该说是像被阴阳了一把?可他也没漏听什么啊……
哪儿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