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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花楼,谢女士(3 / 4)

,多是伴随与将军的什么事件一起留名后世。

央落继续说着,“但……史书中也无半点他身边有妾室存在的痕迹,该是也没有妾室的。”

没有女人?!

谢元白目光变得不可思议,嘴没动,心里却跟央落惊呼了一声道,“央落啊,你数据库出毛病了吧?你好好看看他!这哪像是能断了女色的样子?!”“我不信他一个小妾都没有,肯定是历史没记载!”谢元白紧接着又说,“我猜他可能真的不好男风,但一定好女色。”梦中陆建青简直要绝倒,真是服了谢元白这货了。仗着无人听见,就敢当着他的面肆意瞎说是吧?看他醒来,不好好招待招待这姓谢的。

央落才懒得管陆建青有多少房小妾、有没有女人,实在受不了谢元白这紧绷着还要守礼守法的蠢样儿,抖抖翅膀,声音无所谓说:“你管这么多,在丰朝,男人爱娶多少房小妾也是他们自己的事,合理且合法。现在的你也可以。”“所以,放轻松。”

“放你个头的轻松!”

话音刚落就挨了句骂,央落额头蹦出个十字路口,恨不得叼一口谢元白,最后深吸了口气,才将心头那簇小火苗熄灭,无语的将头扭向一边,注视着楼下,“搞搞清楚,这伊花楼真不算红灯区,顶多算你们那里的酒吧。”“嗯,你可以把这里当酒吧看,或者当剧院看表演也行儿,又没谁强迫你非要干那档事儿。”

谢元白半信半疑,有些迷惑不解,视线左右观察着周围的客人,“真的假的?”

可是酒吧他也没去过啊。

正在这时,陆建青的声音传来:“我说,你坐在这里,还真打算一句话不说啊?″

他神情慵懒的盯着谢元白,他与绿芜闲聊好一阵儿了,回过神来,发现这人还如一件玉做的摆件一样,遗世独立的坐在那里,只静静的喝着茶,时而怪异的看自己两眼,便再无其他动静。

这倒叫他觉得没意思了。

本是想捉弄逗这人玩玩儿,但若是这人真这么排斥来乐坊等地,他倒真不好再强硬留他在此,逗逗就得了,真要惹火了,反而试得其反。他想着,实在不行,就干脆放人得了……

谢元白:“说什么?”

他声音还算平静,平静中带着两分幽怨,像是还不高兴留在此地。陆建青啧啧两声,费解又吊儿郎当道,“你这人啊……真是不解风情,明明私下也算活泼,难道你是只喜欢吃,不喜欢美人?可明明爱美之心人皆有知,怎么到了你这儿,眼前活生生的美人倒还不如你养的猫重要了?”谢元白:“你懂个屁!”

出口却是语气不变,依旧无波无澜的耿直回了句:“猫是我的,人又不是我的。”

陆建青意有所指的笑:“你要是想,也可以是你的。”绿芜在一旁淡笑着,从容并不插嘴。

谢元白斜睨了他一眼,声音又冷又淡,拒绝他话里的暗示:“不,猫还可爱,且,没人是我的,任何人都只属于他自己,没人是他人的所有物。”梦中众人和梦境当中的陆建青、绿芜神情一顿。只见谢元白又神情似沉思似迟滞的轻声说了句,“其实,猫也不算是我的,它只是我在养。我们互相陪伴。”

他没说出口的那句,只有央落和梦中众人听见了,“……是我需要它,等它再长大点儿,自己也能活。”

“公子这番话……当真是生平仅闻,我还是头一回听人这样说。"绿芜的声音响起,适时打断三人间沉默的氛围,另外二人朝她看来,绿芜浅笑宴宴,望向谢元白的眼里有欣赏有好奇,对上他望过来的视线,道,“料想这位大人必是文采斐然,胸襟宽广,又有仁心之人。我楼中有位姐妹该是与大人最是聊得来,也有些文采,不若我去请她过来一同作陪,也省得您在此寂寥,若您二人愿意……一瞬间,谢元白从她慢慢扩大的微笑弧度和拉长的嗓音,get到她话中的隐意,像是屁股一下被针扎到一样,立时坐直急忙拒绝道:“不不不!千万别!叫谢女士知道我点姑娘,我腿都得被打断。”陪聊也不行。

这实在没什么好陪聊的,他也不喜欢这个。另外二人闻言却一愣,绿芜不解,“谢女士?”阿……这下谢元白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马上换了个说法解释,“就是在下的母亲。”

听完,梦里梦外的人了解了,奇怪为什么要称母亲为谢女士?朝堂中却也有些人在疑惑:谢元白还有母亲?意外了一下之后,又还算平静的接受了。

也是,很多生命都诞生于母体,有母亲不奇怪。然梦境之中的陆建青想着自己所了解的信息,没听说谢元白父母之事,只隐约听人说他出身不高,是寒门出身。有两分疑惑的问,“我记得,你似乎是一个人在京?”

“难道这段时间已经把令尊接入京了?”

他问。

谢元白摇头,随口便道,“没有,她不在这个世界上。”一瞬间,场面安静了。

实话是实话,但,谢元白一看对面二人不说话,后才反应过来他们误会什么,但总不能解释说,他妈真不和他们在一个世界吧……“额……你们不要多想。”

“抱歉,是我失言了。"陆建青没有再笑,低声致歉。然,谢元白感觉更尴尬了。

梦中人也明白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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