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谢元白,你都睡一上午了,怎么还要睡?”观摩了两天谢元白的宅家生活,陆建青也结结实实陪他宅了两天,晚上也没功夫出去浪了,开始有些闲不住。
第三天午时,陆建青见这人刚吃完午饭,坐了没一会儿又有要躺在摇椅上睡着的架势,嘴上说的热闹的话题一止,拐了个弯儿颇为纳闷儿的道。谢元白被他的问题惊的清醒过来一些,然后上下眼皮继续打架,眼睛要闭不闭,“没办法,困。”
陆建青抱着胳膊,大刺刺坐着,实在想不通,就算是染了风寒病着,也不至于一天中有大半时间都在睡觉吧?
他可是问过谢宅里守着的两太医的。
见状,他扭头打趣问屋子里的太医,“高太医,你看他身上是不是除了风寒,还有其他的病?比如懒症?”
谢元白闭着的眼皮颤了颤,但终是懒的睁开白他一眼。只在心底无声的回了句:“你才有病。困了有空爱睡觉怎么了?”反正他也没多想跟这个话痨聊天,起初还觉得这人健谈,但不过两天时间,就够谢元白认清在对方面前自己就是个i人的本质了。他都搞不懂,陆建青是哪儿来的那么多话好讲的?高太医闻言神情短暂的怔了怔,有一秒的思考措辞,而后神情平静的道:“谢大人病着,精力不济爱犯困乃是常事。”但实则,他又看了看躺在摇椅上的谢元白一眼。高太医站在两人身后,从他这个角度,看不清谢元白正脸,只能看到对方一点乌黑的发顶。
刚才有一瞬,他在犹豫要不要说。
谢元白这次这一病,将近三天过去,身体仍虚弱、精力不济,看似是因风寒高热之故,但实则,怕是跟他身体本就外强中干脱不开关系,要知道,一个健康的人生病,和一个本就身体孱弱的人生病,那症状和要恢复过来的时间能一栏吗?4
陆建青没看出高太医心里有话憋着没说,听到回复后,含笑跟谢元白建议,“要不我带你出去玩儿怎么样?总躺在家里养病,也闷的慌。”出去玩儿?
说实在的,谢元白是有一点点心动了的,睁开眼问,“去哪儿玩?”陆建青神秘一笑,“京都好玩儿的地方多了,还没哪里是我不知道的。怎么样?出去走走?”
他鼓动谢元白。
谢元白暂时性的没回话,他身体上还有些不想动,想躺着,但心里终归是有些心动了的,纠结思考了两秒半后,终还是妥协,跟着陆建青出去了。陆建青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不太靠谱,还爱口花花,但在细节处又很细心,知道谢元白还在病中,出门散心都是挑的近处,裹的严严实实,坐马车在外逛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回来,不是去吃些谢元白从前没在京中吃过的好吃的,就是去一些谢元白从前从未踏足过的地方赏玩,比如画阁、比如京中湖景,还有热闹的西街集市。
不拘目的地,闲散舒适着来。但每回无论是路上的风景,还是抵达之处,都总叫谢元白感到几分意趣,心情愉悦。
谢元白就像当初朝花节那天一样,进入到这座大丰京都的古建筑风景区里,周边看到的、听到的都多叫他新奇,毕竞来了这么久,正儿八经出来玩也就那一次。
而这次,他由陆建青领着,接连几天都在深入探索这座古城的不同方面,见识到了许多上次匆匆一天里还没来得及看到的许多东西,人也变得有了些精祖“陆建青,你很爱喝酒吗?”
这天,两人没再到处跑,而是宅在谢元白家里,一个躺在摇椅上,一个坐的不那么笔直。
陆建青刚掏出一小坛桂花酒来饮,忽闻耳边谢元白问。他笑了笑,解释说:“谈不上,只是觉得桂花酒味道好,偶尔没事做,就爱小斟几杯。”
哦,原来如此。
谢元白还以为,古时武人,真多有爱把酒当水喝的习惯呢。然而,闻到鼻尖飘过来的酒香,他又瞥了两眼陆建青手里的酒坛子,见两太医不在,抿了抿唇,眼中多了两分馋意,试探性开口,“能给我也来上一点吗?”
?
陆建青颇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很意外。毕竟大男人喝点酒怎么了?他也没有说什么病中不能饮酒的话扫兴,拿起手边的空茶杯就给谢元白倒了一小杯,道,“就给你尝尝味儿啊,你还病着,不能多喝。”“嗯。“谢元白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他就是一时好奇心上来,也想跟着尝个味道而已。
谁叫自己只能喝水,而身边这人却能光明正大的喝酒;这跟有人蹲自己面前嗦糖,自己却嘴里空空啥也没有,怪不自在一样。谢元白单手端杯,轻轻跟另一侧的陆建青酒坛子碰了一下,本是正要饮,但目光瞧见对方侧过头去微笑饮酒的样子,忽的就有些出神儿,持杯的手慢下,忽略掉心里滋生的那一点怪异之感后,浅尝了一口。酒味弥漫在喉中,谢元白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陌生又熟悉,那股绵长的酒香还在,他不自觉轻声呢喃了句:“还挺奇怪…“嗯?酒的味道奇怪?”
不会吧?陆建青不解,他尝着酒的味道没问题啊。搞不清楚谢元白为什么会说奇怪,他又问了句,“哪里奇怪了?”谢元白闻声,一下醒过神,手里还拿着那只酒杯,一转头,看见陆建青。他此时的眼神叫后者怎么说呢,像是在认真的打量自己,又像是从未见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