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朝堂上下皆梦到同一人后> 赏花宴,羊肉引发的惨案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赏花宴,羊肉引发的惨案(2 / 5)

子往脚上套,闻言不由头大又郁闷,“上次那是误会,我没看清你长相,还以为你是……姑娘呢。”最后三字他说的极小声,怕人家听见觉得自己在羞辱他,赶紧岔开话题,“我都说了会赔你羊肉,你还想怎样?”

说毕,看见一旁地上被打翻的羊肉,有一点他是真好奇啊,仰头问一旁正带着怒气整理衣袍的人,“你吃就吃,怎么还躲这儿偷偷的吃?难道是主人家不给你吃的吗?”

说是偷的,陆建青疑惑的又扫谢元白一眼,觉得不像。从对方的穿着打扮,和能够进到这里来看,也不像是会为几块羊肉行偷窃之事的人。

“你管我。这地方清静,我就爱一个人拿着吃的到这里享用怎么了?“谢元白一僵,怼回去,他才不可能告诉这人真实原因呢。难道他要说:周围赴宴的一圈儿人,好像都不饿,只用谈些诗词歌赋就能顶饱,他们聊的嗨极了,自己都快饿嘎了。天气又冷,看着面前案上一盘盘珍馐美食无人动筷立马就要凉掉,他忍了又忍,到底是没憋住,就想给自己偷偷打个牙祭,才趁无人注意时赶紧打包了厂块羊肉,带来这里躲起来吃?

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吧,尤其是在不熟的人面前。陆建青猜不到真实原因,只觉又是自己理解不来的某类文人雅士做派。毕竟他还曾见过,寒冬腊月,非穿的仙气飘飘却单薄无比坐在冰上打坐,说是要以身感悟天地的人。

和这比起来,谢元白爱找个僻静地方偷吃的行为,简直小巫见大巫。穿好鞋,站起来提了提裤子,又拍干净身上的泥土和草屑,陆建青随口应道,“好,那你等着,我去再给你拿些羊肉过来,算赔你的。”“省得你再拽我裤子。"他不算小声的嘀咕。讲真,这还是第一个抱着他大腿不撒手,还没被他一脚踹飞的人。谁让到底是自己理亏在先呢,陆建青也做不出怪他人之事。“诶你等等!”

赶在他要走前,谢元白突然叫住他。

“怎么了?"陆建青转头看向谢元白。

后者不知在想什么,狐疑的看着他,忽问,“你不会跑了就不回来了吧?”“我是言而无信的人?”

“那谁知道。”

陆建青无语,被气笑了,然后就听谢元白问,“你也是今日来赴宴的?”陆建青:“是啊。”

谢元白没完全信,很怀疑这厮的人品,毕竟这人是能做出当街调戏男人的事儿来的人,赴宴还不走寻常路。

他端出几分认真的态度,上下打量他道:“行儿,那我跟你一块儿回去,一会儿你拿上吃的,咱们拿完就跑。”

陆建青:“???"喵喵喵?

这是还不信任自己?但是,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他蒙了,“等会儿,你不是来赴宴的吗?”这次轮到他问谢元白了。

谢元白点头,也回了个,“是啊。”

真的假的?陆建青心里很不解,有点想问,那你这话说的怎么跟要做贼似的?

还是他感觉错了?

最终他也没问,想着赶紧了结跟谢元白的这档子事算了。两人结伴而行,等回到宴席,并排坐在一张长案后。通过这一路的风景,梦中有不少人已认出这是在哪儿:一一京都长公主府。那这又是何日举办的宴会?

坐在一起后,陆建青算是慢慢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了。难怪有偷偷摸摸之姿,概因此人在刻意维系在外的面子罢了,不好敞开了肚皮吃。

一会儿悄悄指挥陆建青,“拿这个拿这个!这个香!”一会儿眼睛发亮的盯上案上的另一盘精致小巧的花糕,小声叫着,“那个好看!看着就好吃!快来点儿。”

很快,作为工具人装了一大盘儿的陆建青心里轻啧一声,侧头轻瞟一眼身旁之人,心想,果然文人惯有两幅面孔,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但这人怎么连吃点儿东西也要端着架子,难道不累吗?

他搞不懂,但终归无事可做,纵觉无聊了些,也还是相当配合的谢元白指哪儿他夹哪儿,做个尽职尽责的夹菜工具人。看他指挥的差不多了,却漏掉京城名食,他还猜出此人大概不是京城人士,好心提醒,“那个要不要来点儿?”

谢元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解问,“这是什么?奇形怪状的。”奇形怪状?

陆建青纳闷儿的又看了一眼他的视线落点,确认他俩指的是同一个东西。可,看着面前摆放精致的锦鱼酥,这道菜还被宴会的主人家专门用的白玉盏盛装,周围点缀有一圈儿鲜花嫩叶,中间的锦鱼酥形似小型鳌龙,椭圆,一块块鱼青骨裹上面粉炸至金黄,拼成鳌龙外甲,如黄玉般剔透,小巧玲珑,精致酝脆。内里鱼肉又嫩滑美味,自前朝起就小有名气,一度享有长寿健康的寓意。长公主府出的菜品,该是品质有保证。

他又端详了几秒,愣是没看出来奇形怪状在哪里,不解问,“哪儿奇形怪状了?”

就算非京城本地人士第一次见,也怎么都够不上用奇形怪状一词来形容吧?谢元白迅速扭头左右扫了眼,发现自己还是处在一些人视野里,只好放弃拿东西指给他看,转用眼神小心示意,压低声音:“这还不奇怪?你不觉得像是乌口口缩进壳里,还露出四只脚在外面,就这么下油锅被炸熟了吗?”陆建青愣。

谢元白一本正经如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