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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蒙呓语,心底生疑(2 / 4)

临走前还要手欠一下是为什么。反正高太医不懂,也不能理解。

陆建青却像是满足了,“行了,叫声还挺响亮,难怪叫气昂昂。”中气十足的。

而气昂昂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没理会陆建青等几个大活人,摇摇晃晃又缓慢的朝床头爬,隔着被子踩上谢元白身体。睡梦中,谢元白意识慢慢清醒过来一点儿,感受到踩在自己身上缓慢向上移动的一团儿重量,还隐隐听到了屋内有人的谈话声。他费力的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到站在床边的三个人影,发烧昏沉的大脑叫他们的脸在眼前晃动重叠着,离的最近的那人的脸,叫他有几分熟悉,却总也看不清楚,像开了滤镜被模糊,鼻子也被堵的难受,呼吸不上来,嗓子还疼」“你……谁啊?”

站在床边的陆建青逗完猫,本要走了,却发现谢元白有要醒的迹象,听到对方嗡声嗡气的问,他笑着应一句,报上自己姓名,“我啊,叫陆建青,是来探望你的。”

但没想,生病中的谢元白仅半睁开的眼睛,没一会儿又闭上了,他似乎很累、困的很,大脑自动过滤掉许多字眼,只剩下陆建青这一个名字如乘水流进入脑海,停了下来。

谢元白很困,困的没精力回复,又要睡着了,然沉睡前一秒迷蒙着飘出的呓语,却叫陆建青听后表情僵住,直接怔在原地。“陆建青…你舍得死回来了?"<1

“你个狗贼……

无缘无故被骂了。

室内一片安静。

陆建青觉得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这人胡说什么呢?他更靠近床前一步,双手叉腰,俯身凑近一些问睡着的人,“你认识我?”“知道我是谁吗?”

谢元白对此只是睫毛颤了颤,眼睛都没睁。看得出来,这位谢大人,脑袋不清醒。

可再不清醒,按理来讲,他这会儿都该是不认识自己啊,就算从他处得知自己名号,在自己报上姓名时,怎么也不该是奉上这么两句。在陆建青的设想里,他应该要么客套、要么不熟寒暄,怎么还骂自己狗贼呢?

还说自己舍得死回来了?

前一句狗贼不知出自何处何因,反正陆建青感觉自己挺冤枉的。但后一句,他倍感耳熟,因为他爹、他娘平常没少对他这么说。可这话,怎么还能从谢元白嘴里蹦出来呢?两人面对着面,陆建青俯身盯着谢元白猛看,隔了一丈距离。“嘿,天亮了,醒醒,别睡。”

但谢元白没理他,正如梦里,谢元白叫不醒昏迷的杨落霖。但陆建青可不是谢元白,没谢元白这样的道德,见后者实在烧糊涂了,半天得不到有用的回复,只口中无意识的发出没有任何意义的模糊不清字音,听也听不清楚,他干脆伸出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推谢元白,“谢大人?谢元白?“醒醒,你醒醒。”

“我怎么招你厌了,你倒是解释完了再睡啊…”然而,连续叫了几声都没反应,陆建青也没耐心问了。他站直身,看着胸口被子上趴着猫,睡的无知无觉的人,不由吐槽了句,“真是……骂完人自己倒睡的熟。”

好端端的骂他作甚?还骂他狗贼,真是罕有听见了。陆建青想不清楚,一扭头,正好对上两个太医沉默冷淡的脸,好像在说,'你不是说不叫醒他吗?'现在这不当人的行为又是干什么?陆建青心底一虚,作无事发生状笑笑,为自己开脱,“他骂我,我问问他为什么骂我而已。”

说完就要溜。

“那个……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不用送了。”“哈哈。”

他干笑两声,推开门大步离去。

真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倒正似印证了他那句顺道过来看一眼的话。两位太医也没再管离开的陆建青,周遭暗卫尽职尽责的将今日陆府大公子来过之事写进小本本里,至于他和昏睡中的谢元白那段简短的对话,外人则并不知,听见的只有在场的两个老太医。

但这段小插曲,没人问,谁会刻意去向上汇报呢?回去后的陆建青,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懒洋洋坐在府院中练武的小校场旁,曲着一条腿,单手托腮看老头儿虎虎生风的打完一套拳,热出一层薄汗,后走过来拿起椅子旁搭着的布巾擦汗。陆建青忽的开口:“老头儿,这几天我要去找谢元白耍要,不是说跟他待在一块儿时间长了,就会梦到自己和他相关之事吗,我要去!”最后三字,他说得斩钉截铁。

但陆老将军只是觑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继续擦着汗。“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有能耐跟陛下说去。”那他在陛下跟前儿,有他爹说话的分量重吗?陆建青在心中吐槽了一句,放下托腮的手,正视着他爹,主意上心头,语气算不上多郑重的突然丢出一个炸弹。

“我觉得,谢元白应该是认识我的。”

“我指的,是那天在桥上短暂的交集之外的认识。”“就好像,在我不知情的时候,他就已经和我结识很多年了……“认识?你们怎么会认识?"起初,陆老将军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另一种意思,只是下意识的反问。

直到院中的两人四目相对,陆老将军看着大儿子脸上的认真,自己脸上才慢慢涌现出一股震惊和诧异。

因为他后知后觉从这寥寥几句话中,萌生了某个大胆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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