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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霖,如你之名,雨中之遇(4 / 4)

说话的?

何况这个杨落霖是好是坏还不一定呢,一开始就这么信任人家真的好吗?唉……有人心累的直叹气。

央落…”

它站在一旁的架子上,高冷地睨他一眼,倍感无语,加重语气,“我说,你是不是还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啊?”

“他会武!”

“收拾你就跟打小孩儿似的。”

央落稚嫩的声音里满是严肃,“我观察过了,看他浑身筋骨强度,虽不知他武功具体怎么样,但肯定比一般人强。”最后它总结,“不像是普通百姓出身。“怕是有些来历。“那又怎么了?”

谢元白脚不离热水盆儿,一手搂着过长的衣服,一边弯腰努力伸长手臂将空碗搁到离床两步远的小案上。

央落一看他这没形象的样子就不自觉眼睛疼儿,庆幸这会儿没人观赏到这货的′接地气行为。

它也实在是想不通,这人明明长的仙气飘飘又温润和煦,为什么一点没男神的架子?气质清澈愚蠢不说,内里还二的很。央落语塞了一下,心累道:“我说了啊,他收拾你就跟打小孩儿一样。”谢元白不等它说下去,接话问,“那他打我了吗?”央落默。

谢元白摊手,甚是无所谓,心大又坦荡的道,“我把他捡回来,给他请大夫治伤,后面还要养着他,如果他要对我不利,那就是恩将仇报,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自然要还回去。”

“但在他没对我做出任何不利之事前,你所担心心的就是一种虚假的假设。”谢元白当然知道央落也是为自己着想,毕竟这年头儿会武、还长的壮、谈吐从容,像是有些家底的人家才能养出来的,至少应该比他隔壁王大娘这类普通百姓出身要好,但却身受重伤,像是被追杀、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这类人谁知道他以前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就会给谢元白带来麻烦呢。但他的意见是,“你可以提防他,但不能一上来就怀疑他会恩将仇报。”“不能因为他对我有所隐瞒,就觉得他不怀好意。”“这是狭隘的。"<2

谢元白泡着热水脚,皂白的棉麻寝衣下半截被他堆叠着抱在身前,但对着前方桌上的央落,他越说越认真,有种乖巧小学生在认真回答问题的既视感。通过谢元白的话,央落懂了,原来谢元白不是没看出早上杨落霖话语中的隐瞒,还想再说什么,“可是……

“没可是。”

谢元白直接打断它,继续一本正经道:“你想想,人家二十多年的过往经历,凭什么要说给一个只认识了不到半天的人听?”“只要知道他不是江洋大盗那一类的,就够了。”热水有些冷了,谢元白也泡够了,但这会儿又不困,他准备找点事干,不想再跟央落纠结此话题,一锤定音:“行了,你要不放心,就多盯着他。”“我没意见。”

央落:"……“这我还能咋办?你是完全沦陷到杨落霖的"贤惠能干'当中去了附…

梦境一变。

却是忽然来到一年雪落。

还是熟悉的小院,只是这时,谢元白较往常要成熟了一点儿。<1屋内挂着他的首辅官服,寒风吹入窗,却不觉寒冷,反而还感到一点凉爽,小屋内炭火烧的旺,室内唯二的两人正坐在窗边,面前摆着盘棋对弈,杨落霖目光落向窗外那棵已挂上点点红意的梅花树。不知先前两人在聊什么,只听杨落霖这会儿声音虽轻缓却坚定答:“我来大人身边六年了,如今,我不知道为什么大人突然让我离开,但,落霖不想走。”

“我杨落霖遇大人,如遇甘霖,人生得以重获新生。如果那天大人没有救我,我想,我可能早就死在那场雨中了。然后,尸体被拖出城,扔在乱葬岗,无声烂在泥里,腐烂成一堆白骨。”

“无人伤感我的逝去,因为我的亲人比我还要先离开这世间;也没有人知道我的冤仇,作恶者可能还要逍遥快活许久,何时遭报应,我未可知。”他一生中下过最重要的三场大雨。

一场春来花开,雨润如油的生时;一场夏末雷声大震,家人亡尽;一场初秋寒凉,却在上京小巷雨中遇谢元白。

他把自己捡回来,给了他一方安身之所,大仇得报,人生此后新生。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无声一笑,那笑里带三分无奈和七分苦意,倏然而叹。

“我也不知道大人后面要干什么,但,无论怎样,我这辈子都跟定大人你。纵使您赶我,我也不走。”

“您若铁了心叫我离开,就是叫我重回那日阴雨里,那不是自由,而是往后余生都泡在水里的潮湿阴冷。”

“我快乐不了……<1

】

这是梦境结束前,杨落霖最后一句,最后一景。谢元白是如何回答的,众人不知。

只一醒来,朝中就有那么几人聚在一起打听最近两天谢元白的动态。主要是问他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比如……杨落霖。1

不然好端端的,为什么昨夜梦里会梦到那么多关于此人的种种?八成是他私下和谢元白见过,或是接触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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