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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霖,如你之名,雨中之遇(2 / 4)

着蜡烛,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出。

他租的小院就一间主屋,一间厨房,还有一个临时收拾出来能睡人的杂物房,嗯,就是捡回来那人正睡着的那间。

至于茅房,两家公用的。

别说了,一说起来就是一把心酸泪。他都不想多忆起这茬。然而,刚走出室外,一阵凉风刚好吹来,冷的他打了个哆嗦的同时,还又打了个喷嚏。

“阿啾!”

这下央落终于警觉起来,觉得不对劲了,视线落到谢元白身上穿着的湿衣服上,“你怎么又打喷嚏?不会是真着凉了吧?”谢元白抖了抖已经半干了的衣袖,衣服穿在身上确实不舒服,但刚才忙起来,没功夫管。现在听它这么说,半猜半疑想不太可能,但言辞间已是没傍晚回来时走在路上那么肯定。

“应该不会吧?”

央落:…应该?”

一人一鸟对视间,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

央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尤其是等到第二天早上,隔壁养的公鸡都叫了三回,谢元白也还是没起来,脸蛋微红,半边脸蒙在被子里,睡梦中还不时发出咳嗽。昨夜央落就听见他咳了,现在这会儿,已然死心。

它蹦到床上去,站在谢元白枕边,拿翅膀感受了一下对方额上的温度。好家伙,一摸果然不同寻常。

应该是发热了没错,反正看起来像是它所知的人类发烧这种情况。它唉叹,“我就知道。谢元白,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你简直比你大爷的还要不靠谱儿!”

“什么淋雨不会生病,什么几年没病过啊,那你这会儿怎么发热了?”它气的吐槽,最后道,“你发烧了你知不知道?”本来听到鸡叫声,谢元白就醒了。但懒得动,不想爬起来,闻言,眼睛半眯着睁开条缝儿。

看到和自己脸对脸的央落,无端的就从那满是毛的鸟脸上看出严肃。感觉身上确实有些热,谢元白把胳膊从被子下拿出来,搭在枕头一侧,长长的墨发如水蛇蜿蜒在枕侧,乌发白肤,慵懒的紧,他手背随意的搭在额上,投温度,半梦半醒间道,“啊?发烧了吗?没觉得啊。”然后又道,“好像是有点吧…”

但他困啊。

他声音含糊不清的,眼睛又闭上了,“雄纠纠还在叫,我还能再睡一会儿,你别吵,等我再睡个几分钟。”

“天天都要起大早去上朝,困死了。可怕的是今天才三号,还有六天才到休沐日,唉…

“那帮老头儿真有精神啊。"他第不知道多少次感慨,忽的想起问,“对了,猫呢?″

又被cue的朝堂上了年纪一众,相继沉默,难道你以为这是他们想的吗?还不是被逼的。

当今圣上勤政,几百年来皇帝中少有的勤快,精力充沛武德旺盛,他们有什么办法?

然后就见谢元白伸出的手在被子上乱摸,明明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疑惑问,“我猫呢?猫去哪儿了?”

“怎么没听见气昂昂的叫声?”

央落知道,谢元白前两天捡回只橘黄色,差不多两月大的小奶猫,明明只比巴掌大一点儿,但叫起来总昂着头、一幅气势十足的样子,叫声绵长又有力,所以配合着隔壁王大娘家养的那只威武霸气的大公鸡。谢元白给这一猫一鸡取了个相当配对的名字:大公鸡叫雄纠纠,猫叫气昂昂。

当听到这两个名字时,央落真是长满了一脑袋问号儿。很想问谢元白是认真的吗?

但后面对方一直这么叫,它就知道,一定是认真的了。“猫?猫猫你在哪儿?"谢元白手摸半天,也没摸到猫在哪里,费力的睁开眼睛,抬起一点儿脑袋,视线从床上开始扫射着,又在房间里环视一圈儿,还是没见猫的踪影。

“气昂昂?气昂昂?”

“它不会跑出去了吧?“看到离地一米多高的半开着的窗户,虽觉可能性不大,但谢元白还是担心问,已经在犹豫要不要起床去找了。央落无语,“你屋门关着,它才多大点儿?爬上你床都费劲,怎么可能跑的出去?还有,你指望猫能回应你吗?”

它好心心的翅膀一抬,给他指了指床尾那被被子一角遮住的一点凸起,肃声,“看那儿!你捡回的猫还在睡呢,所以没叫。”“但你捡回来的人醒了。”

“啊?“谢元白先是愣了下,没明白过来央落的意思,后才想起来,昨天自己确实捡回个人。

“醒了?那我看看去。”

说完,下床穿衣。

但不知道气昂昂是不是觉得央落说的不对,故意打脸,还是这两天听谢元白这么叫它听的多了,终于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名字。床尾的被子一角在这时动了动,然后从底下钻出小小一团儿毛茸茸来。橘黄色,颤魏巍的,歪歪扭扭朝谢元白方向爬过来,像朵移动的奶黄餐包,张开嘴绵软的叫了声,“喵鸣一一”

这一声叫的时间不长,谢元白感觉,是其刚睡醒的缘故,不然平时叫声老长、气势老足了。

细细的毛茸爪子踩在软绵绵的被子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谢元白心尖一样。看得他心软软,直接放下手中的事,先按捺不住的过去摸两把猫再说。央落看不下去他这腻歪劲儿,提醒道,“你先把衣服穿上,这会儿入秋了,早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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