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落霖,如你之名,雨中之遇
额……
“这个…这个不可以吗?”
谢元白有些尴尬,因为,他好像真被央落说中了。他试图跟央落分析,讲道理,“你看啊,这下雨天的……又一个人都没有,天都快黑了,把这么个晕迷不醒的人扔外边路上淋雨,这、他身上还有伤呢,这一场雨淋完,怕是要生病的,明天还有没有命睁开眼睛都不一定……”“所以呢?“央落鸟头微昂,直视着他,声音冷漠又有几分倨傲,“你就想大发善心把人捡回去?他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它声音开始变得认真,说道,“谢元白,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知道他什么身份吗?万一他要是个穷凶极恶之人或朝廷钦犯可怎么办?”“你把他捡回去,就是救回个危险,搞不好还要危及你自己。”反正在丰朝,没有人的生命能排在谢元白前面,央落下意识不想有这种多余的不稳定因素发生。
“又或是,有一句话你听过没有?”
“什么?“谢元白被它说的一愣一愣的,没多思考,问。央落:“路边的男人不要捡。不然到最后,不是害得你凄凄惨惨凄凄,就是害得你失身
“哎呀!去去去!闭嘴闭嘴!“谢元白听个前半截就知道这货在说什么了,又气又羞恼,尴尬的不行,“你这都说的什么不正经的!没想到你这只鸟,还爱看那些东西!”
央落也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游移了下,但它是说正经的:“这话你可以当个段子来听,但道理是有些道理的。”
“你就说,你救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嘛。”
它索性开始给谢元白摆事实,算账,“就算不考虑他恩将仇报这一可能。首先,他伤成这样,你就得给他请大夫吧,要治伤就还得再花出去一笔医药费。包括后续这人被你养在家里,要吃要喝吧……直到他伤好离开,这中间的花销可不小啊,他能不能还上还不一定呢。”
“谢元白,就你这点微薄的俸禄,再加上你刚找到的调香的活计,你这生活才刚要有点改善,这一救之下,不得把你打回原形啊?说不定更糟。”“行啦行啦,你别逼逼了,叨叨叨起来真没完没了了。"1谢元白不耐烦的皱眉,不大高兴的制止央落继续劝,一手扔掉树枝,忽然就开始挽袖子,俯身去拽地上的男人,像是想把他拽起来,背回去。央落惊,“谢元白,敢情我刚才说了那么多,都是对牛弹琴是吧?”它往后退了两步,怕两人动作间不小心打到它。虽然旁人碰不到它,只有谢元白可以。但这种就像是下意识举动。谢元白这会儿已经吃力的将人两条胳膊绕过自己脖颈,将人背在背上,那味道是真不好闻,搞得他眉头直皱,但再不好闻也没做出把人扔回去的举动。抬脚前他垂头瞥它一眼,声音平静又冷淡,“别废话,走,回去了。”走出去两步,察觉央落还愣在原地,没跟上来,他也没空管它,紧跟着说了句,“他要是什么危险人物,想对我不利,那到时候再把人丢出去就是了。“你要不放心,可以帮我暗中盯着他。”
“反正他又不能发觉你的存在。”
央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有些许复杂,难道真的是因为它不是人,所以不能懂谢元白的想法吗?明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但看前方谢元白已经背着人走出好几步远了,它终是只能站在原地唉叹一尸□。
谢元白真是它的救星,又是它的冤债啊。
“………我真是服了你了。”
它都搞不懂谢元白救人干什么,救这个人又有什么价值?在它的大局观里,它始终铭记的最最重要之事就是谢元白是来丰朝干什么的。这样一个乞丐,生或者死,都太无关紧要,甚至救了能对谢元白完成任务提供什么帮助呢?
它反正暂时是想不到的。
但谢元白不光要救,还把人带回家中治伤看病。然后给人擦洗干净,又换了身干净衣服,最后喂些汤水,谢元白忙这些的时候,央落就负责去盯着一边的炉子,煎药。忙到天黑,梦中众人看着床上收拾干净、仿佛焕然一新的男人,看着那张脸,也都认出了此人是谁来。
正是前不久在梦中被谢元白称作一一'落霖'的男子。所以,这是二人的初见?
有人纳闷儿,为什么突然梦到这个?难道近来这个叫′落霖'的男人与谢元白见过面、接触过?
梦里,谢元白忙完吃完晚饭,已经是接近半夜。看人没醒,临睡前他站在简易粗陋的木床前,盯着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人,发出灵魂一问:“央落,这人要是没挺过来,嘎蹦一下死在我这儿了,尸体可咋办?不会还要有人说我杀人吧?”
梦中众人:…刚还感叹谢元白心善呢,转眼你又在说什么破坏气氛的话?!好了,这下敬佩感叹变成无语了。
央落:“……你才想到这个事情吗?”
它不想说话,也真是够心累的,但还是认真说道,“要说你杀人,应该不至于。真要发生这种事情,你好好跟人解释清楚就行了。”“哦哦……"刚应完,央落就听见谢元白打喷嚏,“哈欠!”它登时疑惑又不解起来,“你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鼻子有点痒。”
谢元白不以为意的摆摆手,一边用手揉着鼻子,一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