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的待遇。虽然目前看来,夏元安似乎没那么信神佛那一套,但这事玄乎啊,一次不行,咱们就多来几次,我就不信了,他还不信!"<1
梦中众人…”
有人抚额,无奈想笑又想叹,这什么鬼才啊。正经方法一个想不到,歪门邪道倒是最快冒出来。被拉出来当招儿使的太祖皇帝夏震天:…果然啊,谢元白你是真不当人啊,这是咱没死,要是咱真死了,还要被你们借名来搞这套,我怕是在底下都要觉得哪哪儿有异常。
等等,那不是说,神鸟真有能入梦的能力?那他们现在做的这梦,不会真是神鸟搞出来的吧?跟谢元白又有关系吗?他们现在梦到的这些,不会是这一人一鸟搞出来专门糊弄他们的吧?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梦境真是有意弄出来骗他们的,那当前这一幕,就完全没必要出现在他们的梦境之中啊。那岂不是会让他们疑心这事?
“那我…尽量去试试?”
好家伙,看样子央落是真能做的到。听央落答应,梦中有人想。谢元白这下心安不少,忙不迭点头,“快去快去!就从今晚上开始。”他看了下窗外的夜色,好吧,一片漆黑,也压根不知道几点了。古代看时间也不方便啊,他内心哀叹一声,转而神色变得坚定,叮嘱,“也不知道他现在睡着没有?你今晚就待在皇宫,等他睡着了再这么干。”“你现在就飞去。”
“那你……“央落稍显迟疑,还想说什么。谢元白立马就知道它在操心什么,无外乎担心自己的安全,但他这边儿能有什么危险?
再说真有危险,央落又能做什么?
遂,他直接赶鸟,“我好好待在自己家里,能出什么事?你快去快去!”最后他道,“如果这个主意不行,咱们可是得赶紧另想他法的。没时间耽误了。”
这也只是他仓促之间冒出的一个主意,能不能行的,他也不敢保证;所以待央落去后,他还得继续思考其他办法。
“好吧,那我走了。”
“你自己小心。"央落交代一句后,扑腾着翅膀,飞到窗柩上站立,又回头不放心的看了谢元白一眼,最后挥挥翅膀,遁入黑夜,飞往皇宫的方向。梦境忽变。
淅淅沥沥的雨声先是传入耳中,一阵轻浅不显急促的脚步声后,印入梦中人视野的,是一条熟悉的街道。
那是谢元白家门前的巷道。
不算宽敞,屋舍俨然,拐角处还有一处矮墙,墙外有棵光秃秃的枣树。小雨下着,他穿着七品翰林院的官服,不急不徐走在雨中,哪怕耳边央落在催他,“你走快点儿!下雨了,你不怕淋成落汤鸡啊?”谢元白却显得很无所谓,无声言道,“急什么急啊,反正走到家总是要淋湿的,你跑也没有用。”
央落无语,“我是怕你着凉了,要生病!”谢元白:“放心,我身体好的很,像这种小雨,不打伞也没事儿。”“往常出门,我都不带伞的。一身湿就当洗澡了。”“要说生病,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少年没有病过,淋场这样的小雨,小意思啦,生病应该不至于,不,应该说,没可能!”他信誓旦旦,搞得央落听了半信半疑的。
它确实不知道谢元白以前的生活习惯是怎样的,但他都这么说了,应该不会编个大的就为了骗它吧?
又没什么好处。
想着,它索性就没说话了,反正谢元白这货也不一定听它的。刚行至拐角,拐过那处矮墙根儿底下,突然枣树下地上横出一只人手,一把抓住谢元白脚腕。
“啊啊啊!!有鬼!!!!有鬼!”
“什么东西啊!撒手撒手!”
“救命啊央落救命!!!!!”
一瞬间,谢元白吓的失声尖叫,魂飞天外,一通连蹦带跳后,掉头就跑。什么形象全都吓了个底儿掉。
那幅滑稽的样子,看的梦中好些人想笑,差点乐出声来。不过也有人好奇,地上那′鬼′是谁?现在又是哪一天?七品翰林……时间该是今年吧?
谢元白一口气跑出去十几米远,吓的双腿发软,直打哆嗦,后才慌张的左右乱看找起了央落。
见鸟后一步追上他,最后落在他面前的地上,他才惊魂未定的颤声问,“怎么样?那鬼追上来没有?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这朝代还有鬼啊?!!”刚才谢元白那突然的一声惊叫,真是给央落吓一跳,耳朵好险没聋了。但它比谢元白要镇定的多,也在对方跑走后,看清了地上那吓到谢元白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它无语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语气鄙夷,“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什么鬼啊,那是个人!”
“活生生的人!”
央落:“你突然叫那一嗓子,把我都给吓着了。”“人?那是人?"刚经历过这种刺激,谢元白这会儿还有些心有余悸的,闻言脸上先是困惑,后添了两分愤怒,“那他没事趴墙根底下干嘛,还装鬼抓我脚!你知不知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谁懂啊,正和央落聊天聊的好好儿的呢,就感觉脚被一只手抓住,下意识往下瞥的那眼,就只来得及看清一个白色似人形的长条物体,披头散发的,活脱脱跟贴地爬行的贞子似的,他迅速移开目光。就这谁还敢看第二眼啊?不得赶紧跑!
闻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