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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梦之法,路上惊魂(2 / 4)

了啊,有什么用?我当时又不是没劝夏元安。”

但根本劝不住。<1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夏元安刚登基,满怀志气、心气高涨,所以当时是分毫不让,态度坚决,圣旨掏出来都没用。央落瞅他头痛的模样,继续提醒道,“还有一点,可能也是叫夏元安心里隐隐担心的。”

谢元白看向它,央落道:“--四皇子现在是永乐王了,但他没死,也还赖在京都不走,没前往封地。身为皇室子弟,他天生就有一份继位的可能。”“你猜夏元安心里放心这个处处都和他作对的弟弟吗?”就前天,四皇子还当庭好险没跟夏元安骂起来。谢元白脑袋一低,垂头丧气。

得,这又是一个想都不想用的问题。

梦中众臣多是想冷笑,四皇子更是如此,恨不得隔空给夏元安一拳头,打死他。

越想自己竞然输给了这种人,他心里就越是心气不顺,他看老三就没有做明君的潜质,谢元白当初咋就眼瞎看中了此人???央落紧接着道:“你再猜,如果朝臣越来越不服他这个皇帝,会不会有一天要闹到另立新君的地步?”

“唉……你别说了,我已经提前愁上了。”没这个可能吗?

当然有这个可能。

特别是在陆老将军身上,他看到了对方在面对夏元安时的宁死不屈,双方看着就不像是有握手言和的一天。

谢元白一屁股坐回位置上,痛苦的捂住脑袋。“可是季首辅一事已经发生了,这要怎么平安渡过去啊?”愁死他了。

“本来我还指望,只要夏元安坐上皇位我任务进度基本可以达到80%呢,结果好,现在是越来越迷…"<1

回家的光芒,也从近在眼前被拉远到数十几百米开外。这种感觉谁能懂?他只想疯狂挠头。

“渡不过去了…“央落感叹,“有时,怀疑就等于结果;心墙一旦筑起,外就只剩下刀戈。”

“你现在该庆幸,兵权还牢牢的把握在新皇手里,只要兵权在,朝堂吵的再激烈,大丰也乱不起来。再加上今日陆成林闹的这一出,他在军中的权力也被收回,这对夏元安来说是好事,虽然对另一人来说不是。”别说了,梦中陆老将军已经在心生后悔了,闹这一场,结果是什么暂时不好说。但先帝给的木刀丢出去了,燕南军的兵权也没了,那时的他要是想反抗夏元安是啥依仗也没有。

但是…兵权在手,他难道真要反了夏元安这个皇帝吗?他一时也陷入纠结,本心上他是不肯这么干的。闹这一场是想为季家讨个公道,可也没想造反和使天下陷入大乱。

但手中有权和无权,说话分量也不一样,啧……郁闷、纠结、恨不得捶死那个没脑子的自己等等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滋味儿难辨。

“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缓和新帝和朝臣的关系。“央落说罢,冷静道,“不然我感觉,如果再放着他们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迟早有一天,要出事。”“最大的可能……多半朝中某些人讨不了好。"毕竞新帝手中抓着实权,那几个老臣就是想反,也没那么容易。

谢元白也想啊,但咋缓和啊?

他背靠着椅背,摊成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两眼无神,只剩下想死、想死,还是想死。

突然,他灵机一动,有了个主意。

他先是有条有理的分析上,“现在朝中双方已经杠上了,看夏元安的架势必不可能低头,不然当初我就该能劝住他了。”“所以呢?现在你想怎么挽回局势?”

央落问,谢元白答:“既然用说的他听不进去,那就甭劝了,直接走另一条道路。”

他坚定且掷地有声的道,“古人不都迷信吗?咱们试试玩装神弄鬼那一套。”

哈?啥???

梦中众人齐齐一默。

你可真是从满地鸡毛中找出了最亮眼的一根鸡毛主意。就这?!

但是他要怎么装神弄鬼啊?还得要骗倒夏元安。弄个似是而非的神迹?谢元白行吗?

真不是他们怀疑,而是不管是现实还是梦里,他们都没看出谢元白身上有什么神异手段,除了跟在他身边的神鸟还算神一点儿,其他真的……央落懵逼:“啊?”

谢元白:“你可以进入夏元安的梦里,装作太祖皇帝,然后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季家的事该服软还是要服软,那些证据都是假的。这样一来,夏元安自然心生愧疚。<1

然后我再劝他厚葬季家一干人等,追封个什么王侯的,来个风光厚葬,这样对外还能说是君王一时受人蒙蔽,造成悲剧,醒悟过来,但悔之晚矣,然后他再表现的痛心疾首一点儿,场面上不就能圆过去了吗?”“该给出的态度也给出来了呀,可能外人还不太信太祖皇帝托梦这事儿,但这样一来,不就更容易让底下群臣相信,是他们新皇在季首辅一家的事上后悔了吗?”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该放心他们的性命无忧,风波就平了呀!”额……

央落听罢半天没说话,持怀疑态度,“你说的……这能行吗?”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

谢元白一扫先前愁态,双眼亮晶晶,一本正经肯定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太祖皇帝入梦啊!还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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