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点儿啊!不然他们这做事一确怠,多出的活儿谁干?你帮我干吗?!”
“可怜我在那连个窗户都没有的小房间里,一坐就是一天,起早贪黑,天天跟坐牢似的!”
“这首辅的位子到底有什么好啊?你就这么看得起兄弟吗?我都不敢信我能当好一个王朝的首辅。”
“你要真想对我好,就把我当吉祥物供起来,养着就好了呀,干什么对我委以重任,你不知道我什么德性吗?还硬要把首辅的位子塞给我,我可真是被你坑惨了。”
听到这话的三皇子…”
夏震天和梦里其他人”
他们很想骂人,但谢元白的悲伤愤怒又是那么真实,一点看不出一点做作的痕迹,也完全没有装的必要。
这叫他们怎么说?首辅的位置让你坐了,你还不高兴、不乐意上了?黑……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碰上不识货的了,那位置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梦到能坐上去的,偏谢元白……
唉,独叫人心酸无奈,又好一通的羡慕嫉妒恨。声音由怒转悲,谢元白眼眸湿润,忆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他真是又累又无处说理去,简直是惨到姥姥家姥姥都要和他抱头痛哭的程度。“我怎么这么倒霉阿……
“成天忙死了不说,走在宫里路遇某些大臣,还个个给我甩脸子,不是瞪我就是阴阳怪气的,活像我欠了他们钱一样。有能耐你们瞪夏元安去啊!”梦中众臣:…“这说的谁?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又被拉出来的夏元安心情复杂,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自知处境危矣,但这会儿,真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下雨时被谢元白顶在头上挡雨的锅,有危险来临时,挡在他面前的盾。
但……谁家忠臣是这样的啊?说兄弟……这更离谱,压根算不上正经兄弟22不说为对方两肋插刀,怎么还像是有危险你先上,我在后面为你打气啊?“朝会上被人骂死了不说,说动手,我谁也打不过,打得过的不敢打,就怕人家往地上一躺然后赖上我。”
“那江老头这回也算是逮着机会了,天天追着我骂,嘴跟抹了毒似的,我都不用看就知道他干御史的,笔下会怎么写我,保准遗臭万年的程度。将来我怕是能跟臭狗屎比比谁更臭。”
江老头……江御史一听就知道是自己。
他继续死人脸,不想看摊在地上没出息的那姹,嫌弃的要命。<1倒是有些人,被谢元白这又骂自己又骂新皇还把朝中好些人也一块儿骂进去了的骚操作,给整得硬是从这场梦的一地悲伤愤怒里,突兀的品出他此刻不合时宜的几分好笑。
当然,这不该这么想,但总归是做梦,除了自己又有谁知道各自心里的想法呢?
梦醒之后,不说就是。
“还有陆老将军,身为建青他爹,我不想跟他动手的,但我感觉他想对我动手,“谢元白觉得自己真是凄风苦雨小白菜儿,好险没哭出来,嘴唇颤抖了两下,接上前言,“以前就天天爱拿一双牛眼瞪我,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贼一样;现在好了,季首辅死了,恨不能化身喷火龙,一把火把我烤了吃了,我真是犯了什么天条了……"<1
陆老将军:“………“我什么时候瞪你了?“前天还骂我这新首辅像豆腐,说我压根不算首辅,看那架势恨不能一拳把我像豆腐一样打成块儿,夏元安啊……你脑子被雷劈了?你说你好端端的,把这首辅之位给我干什么?!”
“这不是在给我招仇恨吗?"除了甘罗,他就不记得还有谁像他一样年纪轻轻就坐上这么高的高位。更何况,还是季首辅刚死,空出来的……“他要是哪天忍不住,一拳下来,我就该到九泉去见你爹了啊夏元安。”仗着新帝不在,周围又没人,谢元白想说什么说什么,自己跟自己说的起劲儿,就是情到深处,不自觉的想哭,想抱头痛哭,这句话下来,真真切切带上了点哭腔。
他发誓自己没那么爱哭的,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而已,情况也太混乱,脑子里乱糟糟的,说着说着就收不住了。<2从前他哪儿遇到过这么大的事儿啊,现在又是死人又是傻傻搞不清真相、分不清双方谁说真的、谁说假的,脑细胞死完一批又一批,还是想不明白。他到这丰朝来,不是风风光光做官的,简直是来受罪来的。做梦又被cue的三皇子:“……“头大了,知道你苦行了吧,但你这些话能不能对着梦里未来的那个我说去?
你现在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小声抱怨,也无济于事啊。还有被他说像豆腐一样能把他打碎的陆老将军,他自个儿也挺无语的,本来正气着,现下很想不耐烦的挠头,告诉谢元白:你纯粹是想多了!老子一拳头下来没那么猛。
至于梦里的陆建青,正睡着呢,就不自觉嘴里发出笑声,他是真被谢元白说他爹的话给逗笑了。
憋不住、完全憋不住,这人也太搞笑了。
接着就见谢元白把圣旨往边上一扔,身体开始左滚一下,右滚一下,活像身上长了跳蚤,实在是把首辅的形象丢的渣都不剩。“我这算什么首辅啊,我还真不如当块豆腐呢…”“季大佬生前可能说的对,敬畏敬畏,现在人家不光对我没有敬,还没有畏,唉,我这首辅还当什么当呀……“很难讲这个人家两字里到底都包含有谁,然谢元白接下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