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则是在怀疑。作为旁观者的他们,很容易就能猜出当初蓝洄山金矿一事到底是谁做的。一一三皇子。除他以外,不做他想。
那这会儿在季首辅死后,从谢元白口中说出的官员被杀一事,不管是在季首辅死之前发生,还是他死后发生,这又是不是三皇子叫人犯下的?就因为要将季首辅一家赶尽杀绝?
当真是…极可怕的一个人啊!
做梦的夏震天这会儿只想怒骂,外加打死夏元安这狠毒玩意儿。他觉得那时候他要是真在天有灵,怕是完全不得安宁了,照老三这狠劲儿发展下去,他都不敢想未来会是怎样一幅景象,也难怪谢元白第一次任务要失败“……因为季首辅一家的死,您小儿子、也就是四皇子、永乐王,他和几位大人带头吵的最凶,昨天朝会上,更是险些和陛下动起手来,说是陛下冤枉和栽赃陷害季家。朝堂上的气氛很紧张,君臣关系紧绷。”“我、臣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这个新上位的首辅,好像压不住所有人。<3
朝中大半过去和季首辅有旧的、或是交好的,都站在对方那边;而自己和新帝这边则被划分为另一派,两派对立起来,吵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谢元白每每听来头昏脑涨,心累极了。
垂下的视线,目光忽然就集中到了衣摆处的白色云纹上,他如今穿的官服样式,从前季首辅也穿过。
“该怎么做好一个皇帝?怎么做好一个首辅该做的事?”套小说模板?套历史模板?
这儿是丰朝,好像也不能全搬照抄,关键是实操起来也很困难,很多都无从下手。
谢元白停顿了好一会儿,周围一直安安静静的,无人能告诉他,他终是只能自己回答自己,声音更加低落,喃喃自语,“没人教我怎么做首辅,夏元安也才刚当上皇帝,在此之前,他被您看见、有意让他和四皇子竞争也不过三年而已所以,到底是不是他们错了?季首辅的这些事儿又真是夏元安搞出来的吗?谢元白看不明白,真的看不明白。
朝中那些骂他、骂夏元安的人,他们眼中的夏元安,好像和自己认识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到底是哪边儿出了问题?
这些天来发生的种种,季府的灭门惨案、朝堂上那些人或悲愤或怨恨的声音,还有过去和夏元安相识以来的种种,交织在他脑子里,走马灯一样重现,让他整个人都混乱了。
谢元白单手扶着额,一言不发,直到静若无声的室内,一声极轻的“啪嗒”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视线下瞥,这才看见明黄的圣旨上,那被他不自觉坠下的一滴泪所打湿的痕迹。
他赶紧坐直了一点身体,擦了把眼睛,又有点懵的赶紧用袖子去擦那处痕迹。
结果发现……
好的,完全擦不掉,还是等它自己干吧。
至于糊掉的字……不重要了,反正除了他自己,也再没有人去看这封圣旨。这封圣旨也已经是废掉了。
“唉……“他颓丧的往后一倒,像条咸鱼就地躺下,别人的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工作两三年,转钱生活,他是直接上任国家二把手,职位接近国家总理大臣,这踏马哪儿是一步登天啊?这是直接送他上外太空啊!5难死他了……
将圣旨往脸上一盖,谢元白悠悠叹道,“我真是个废物。”“怎么就偏偏让我当这个首辅?咋就不能让别人当呢?"他自己都要有点想不通了,想来朝中多的是人这样认为。
夏元安眼睛是被屎糊了吗?还是脑子里灌了一太平洋的水?咋就要选他呢!咋就非要选他呢?他哪只眼睛看到自己是个人才了?我就不是那块能挑大梁的料好吗!
他十分自暴自弃的想着,不光把夏元安这个好兄弟骂了,更是没半点看得起自己。
“高乘风阿……夏元安啊,我的陛下啊,这个首辅我不当了成不成啊?”好像快死了一样,谢元白有气无力的声音幽幽从圣旨底下飘出来,又继续道,“我辅佐你上位,是想让丰朝更好不错啦,但我是指望着你肩挑大梁,身负重任的啊,不说让你比肩秦皇汉武,好吧,兄弟我对你的要求也没那么高,宽容点儿。”
“但至少让丰朝发展的更好,更上一层楼你要做到啊……我的任务可是要让丰朝挺过两百年的啊,你这第二任皇帝可太重要了啊喂,你要不行,我任务可怎么办啊?"越说,谢元白越感到悲催,语气更加幽怨。“本来我是指望你担六成的重担,我就大方点,帮你分担剩下的四成就好。分工起来,应该是你干六成的活儿,我顶多干四成的!”“但你他爹的!"莫名其妙,谢元白情绪低落着低落着,就突然怒了一下,就像是触底反弹一样,骂了声,一把拉下面上盖着的圣旨,眼睛里跟要喷出火来一样。
吓了梦里好些人一跳,然后就是各种意外和震惊。连三皇子也是一样。待他反应过来,突然就和许多人意识到一个问题:等会儿……谢元白你这么骂,是不是在骂太祖皇帝夏震天?毕竞三皇子他爹可不就是夏震天吗?
谢元白这边还在继续输出,“现在不光要老子跟着你一起被骂,干的活儿也多出好几倍!人家几个老臣和季首辅感情好,年龄大了,脾气犟,不信季首辅会干这事儿,可以理解。心气儿不顺你就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