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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首辅豆腐(2 / 5)

放心谢元白一个人进宫的。但当下还是选择了信他一回。

推开屋门,不大的院中,正有一个穿着黑色棉衣的男子在拿着锹挖坑,檐下的地上还放着一棵不大的梅花树苗。

听到开门的动静,挖坑的男子抬头,看向他诧异问,“大人要出去?这下雪天的,打把伞吧。”

说罢,不等谢元白回应就跑进侧屋,拿了把伞出来。谢元白伸手接过,开口唤他名字,并留下出门前的交代,“落霖,我晚饭前回来。”

“嗯,好的。”

说罢,谢元白撑着伞走出院门。

而梦中众人,不乏有关注站在他身后目送他离去的男子的,心头多有好奇,这谁啊?

和谢元白住在同一屋檐下,是他什么时候收的仆从?很多人这样怀疑着。

而被称为落霖的男子,身量与谢元白齐高,只一看便是有功夫底子在身的,身材孔武有力,面相英武,长相周正,穿着一身灰色棉服,头发高束用发组固定,简洁利落。在谢元白走后,又继续挖起了坑,栽树,可随着他铲土的动作继续,却也叫梦中更多人发现了他拿锹的左手手指缺了两根,少了食指和中指。随着谢元白走远,梦中之人也来不及多看,便均被像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一样,以谢元白为中心,跟着他前进,眼前场景变幻着。一路见他所见,闻他所闻。

直到他们'看着'他来到皇宫,然后踏入宫中供奉着皇室先祖与挂了列位开国功臣画像的宗祠。

“你们都下去吧。”

“是,首辅大人。"当值的宫人鱼贯而出。这称呼,听的谢元白恍惚了一瞬。

待室内其余人都出去后,他站在丰朝太祖皇帝的画像前,先是静静地端详了画像一会儿,后叹了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盘腿在灵位前的蒲团上坐下,对手自然的搭在膝上,低着脑袋,道:

“太祖陛下,臣最近很迷茫,隐约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可细究又觉得…不像是自己的错?不,准确说是,我找不到自己的错处,不知道哪有错,错在哪儿了。”

他语气纠结,茫然犹疑、痛苦混在一块儿,脸上表情几乎要皱成一团儿。太祖陛下是个什么鬼?哪有这么称呼的?

梦中有人刚想着,接着众人便听他又叹了气继续道,“您临死前说的话,还留了封圣旨,臣多少能看出您心下是不忍对季首辅动手的,所以才把他逐出京都。”

“可他后来又犯了其他事儿啊!虽然您死的那天,他追随您而去了,但他死后,生前做的那些事还是被人翻了出来,搞得他全家都跟着遭了殃。”“那么多人都死了……臣,臣不知道…

说到这儿,他梗了梗,季家全府被抄的那天,他不敢亲自去看,但脑海中想象的血流成河的画面,就跟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这其中到底谁真谁假,谁说的才是真的,左右脑互搏跟打结一样。

眼前看到的证据实打实跑不了,夏元安对他说的话尤在耳畔,也很有道理、不可能骗他;可……回想起记忆里的那个老人,还有那天他跟自己说的话,心里又觉得对方不像是能做出这些事的人…谢元白真的迷茫了,不知道该信谁,就像站在茫茫大雾的岔路口,不知道该走左边那条路,还是右边那条路,眼前根本就看不清。“朝堂上也吵成一团l儿……”

“好像双方说的都对,都各有各的道理,都像是真的,可是……可是这场血腥背后,对与错,只能有一个答案。夏元安和季首辅,到底谁才是站在正的一方,季首辅又是不是真如人所说做过那些事?太多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心头思绪万千,他抬头,仰望着那幅静止不动的画像,轻声道,“您要是在天有灵,能不能告诉我,季首辅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那些事又到底是否真是他所为?”

“臣已经不知道该信谁了……“他叹说,从怀里掏出那封没了用处的圣旨,“四皇子、还有陆老将军他们,都说季首辅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可证据又摆在面前,实在叫我无法做到忽视。”

“他们和他交好数年,感情深厚,您也与他交好半生,相识几十年,您最后留下这封圣旨,到底是觉得蓝洄山金矿和村民被杀一事是他派人做的,还是不是他派人做的?您不杀他,是否真为过去二人的情谊,宽容所致?”“如果您知道,他除了金矿和杀人一事,还因私藏金矿中挖出的金子,运输途中不小心叫陈州官员发现,所以连杀五名官员,您又是否还能留下这道旨意?”

虽然从前也这样觉得,但近来,他更是深刻的认识到,他并不了解季首辅这个人。

来丰朝四年期间,前前后后正儿八经跟这位大佬接触、打交道的次数,粗略一估也就七八次,甚至超过不了一双手指头的数量。季松延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史书记载他足智多谋,很是厉害,形容多是正面,可短短几行文字写出的东西真能代表他这个人的全部吗?又是真的吗?人是复杂的,多面性的生物。

文字和语言是人类伟大的智慧体现,可有时,也将人困在其间,拘束,不得解脱,露出片面的一面。如同将一个圆,变成多面的棱形结构。2听到谢元白的喃喃自语,梦中众人均是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是许多人心中涌现出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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