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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之差,谁胜谁负(3 / 4)

估计是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谢元白看他一眼,也听出人家没信自己的解释,但……算了,自己是说真的,人家不信,他又有什么办法?

唉……

“啪?一-”一声,谢元白拉开弓,不过四秒,手一抖,射出的箭歪歪斜斜飞出,然后插在离他脚五米开外的地上,不动了,箭杆儿紧接着倒了下去。一瞬间,靶场上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他。

谢元白额头好像有一颗豆大的汗珠滑下来,赶忙解释:“手滑、手滑!”“一时没拿稳!这不算,我们重新开始!”耳边,央落无情的嘲笑声像大喇叭一样,哈哈哈个没完,本是护在谢元白身前胸口上,结果笑着笑着没力气飞了,直接坠到地上去,摔了个屁股蹲儿。谢元白恼羞成怒,脸颊微红,“你笑屁啊你!笑什么笑!是这把弓太硬了!”

央落坐在地上,笑的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儿,“哈哈哈……谢元白你个弱鸡,说你只能跟我过两招儿,你还老不服气。这弓是三石的,在场的成年男子基本者都能拉开,就你拉开才只能射五米,哈哈哈哈…”谢元白尴尬到脚趾扣地,“别说了、别说了。”在场的三皇子、四皇子”

原先还紧张到风止声静的气氛,突然绔掉,靶场上空好像有一只乌鸦带着看不见的六个点低空飞过。

季首辅……他突然就信了这厮刚才不是嫌弃和他站那么近,所以赶他走远点儿了。

这次谢元白没有开口要求,季首辅却主动的又默默往左挪出去好几步,直接和谢元白中间隔了半个靶场的距离。

对面四皇子先是眼神意味不明的瞅了三皇子一眼,那一眼里,不屑有之,轻哧有之,更多像是在说′摊上这么个蠢货,你也够倒霉的'的懒得多说一个字。然后,紧随其后,随着季首辅挪远了。表面上看,像是和季首辅保持面对面、同一水平线。

但实则,更像是怕对面谢元白飞来的箭,没扎着三皇子,更大概率扎着他。三皇子:…”

谢元白:扎心了大家!

他干咳了两声,没再急着引弓,想等别人快射出箭了他再拉弓,毕竞他可保持不了开弓状态那么久,稍微放大了声量,像是要重新给三皇子力量,“三殿下别怕,臣绝对不会射中您的!”

靶场旁围观的众人…”

说真的,他们觉得三皇子有点可怜了。

三皇子看着对面冲他喊话的人,没有笑,心情沉重的叫他笑不出来。比试重新开始,气氛再度回归到紧张。

可弓弦的紧绷声后,四人中间,空旷的场地上,只有两支箭贯穿空气,自围观的众人眼前飞过。

一支,自谢元白手中射出,不出意外的,直直的怼到了离三皇子隔着十万八千里远的墙上去,没扎伤任何人;

而另一支,从三皇子手中射出,利箭划破空气,直直朝谢元白飞来。可最后,依然没有人受伤,那一箭,干净利落的射中打掉了谢元白头顶的梨。“四殿下!”

紧张到无人出声的现场,是季首辅难得一见的失态。他似惊恐、似不可置信的叫出那一声。

现场沉寂的气氛被打破。没人知道季首辅为什么这么急。“快放箭啊!放箭!”

这一刻,他放下身为首辅的仪态涵养,隔空朝着四皇子急喊。可,没用……

四皇子放下的弓并未再抬起来,哪怕隔着段距离,却仍能叫场外围观的人模糊看清他脸上的神情,从他的动作不难推断,四皇子……犹豫了。在最后一刻,他没能射出手中的箭来。

而季首辅,也没能做出对四皇子射出手中之箭。这场比试,真正按照要求完成的,只有谢元白和三皇子。四皇子垂下头,不敢去看对面季首辅的眼睛,小到极致,不被任何人听见的声音刚出唇间便消散在空气里,“我…不能。”他还是做不出面对季首辅射出那一箭来。

“四殿下!"同样的一声,可比起先前,不知为何,季首辅声音里更多出丝绝望,仿佛尘埃落定的不甘、无力。

“老季,你忘了朕说过什么了。”

继季首辅之后,安静的环境中,是皇帝夏震天的声音再度打破现场古怪、僵滞的氛围。

他这会儿脸上不见任何笑意,沉着的脸色,如海上暴风雨来之前厚重的乌云,漆黑、静寂,看不见一点情绪在。

不,或许还是有的。

离皇帝最近的几位重臣,方才耳边依稀听见了来自帝王轻轻溢出的一声叹息。

那一声叹息里,包含的情绪又是什么呢?

“完了……”

比试落幕,皇帝像是尽兴,却看不出任何高兴的情绪,不发一言的踏上返程,回宫。

方尚书没有第一时间随驾跟上,而是落在人群最后未走,脸色沉重且很不好看的低声吐出二字。

“什么完了?“一旁的齐尚书早就看出这位的不对,那脸色,明明白白说明了有大事发生。他亦不是没感觉到现场氛围的古怪,却一知半解,无法明确具体事宜。

真相,似乎只有季首辅和后一步好像知晓了什么的方尚书洞察到。看着被遗留在场上的两位皇子,谢元白正高高兴兴的奔向三皇子,三皇子亦如释重负,脸上露出抹笑的看着跑过来的谢元白。<1而季首辅正满脸沉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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