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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要完的鸡(3 / 4)

当初那个入朝的傻白甜儿,心中顿生不好的预感。

“事儿多,可以有两种解法。“央落平静的道:“一种是字面意思上的,形容事务繁多,比较忙;还有一种,是用来形容人的。”谢元白”

听到最后一句,心凉半截,他已知道,要完……果不其然,央落下一句话就是揭露真相,“你今后的顶头上司,也就是支部的主要话事人一-吏部尚书,他是个好相与的人,同时,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人。”

平时八卦听的少、信息获取没央落多的谢元白,此时心塞的咽了口唾沫,卑微道,“求解。怎么让他对我来说,成为好相与的人?”央落摇头,声音淡然无波,“无解。”

“啥意思啊?"谢元白顿时傻眼,“你这就见死不救了呗?别忘了,咱们才是一伙的!”

央落回头,仰视着这个长相俊美但貌似智商全点美貌上了的大傻子,声音无力中透着股沧桑。

“大傻春儿,麻烦你平时哪怕不聊八卦,也敞开耳朵听听别人说话好不好?”

“别一脸耳朵被耳屎堵住,成了摆设的蠢样儿。”谢元白被骂了,正要怼回去,复听央落继续道:……吏部尚书是有名的墙头草,功利心强,哪样儿对他有利,他选什么;谁对他有助益、能助他高升,他选谁。”

“我这么说,你能听懂了吗?”

继续被cure的吏部尚书内心腹诽不断:瞎说什么,别胡说,你才墙头草,你全家都墙头草3

同时,心虚的不敢再看央落和谢元白。

吏部尚书:我只是做了全人类最本能的选择而已,趋利避害不是人之天性吗?怎么就叫墙头草了?

谢元白思考了一下,代入到他和三皇子、四皇子之间的关系来,想了想后,道,“你是说,他支持胜算更大的四皇子,担心要是被他知道了我更看好三皇子,会被他穿小鞋?”

毕竟储君之争啊,四皇子又那么讨厌三皇子,上头关系不好,下头关系能好的了?

自己还在吏部尚书手底下做事,官大一级压死人。央落哧笑一声,笑谢元白还是太天真,“何止啊,你要知道,他虽然是个墙头草,但能坐上一部尚书之位,足以说明此人的能力。”“他年纪还比你大一轮儿,从前朝遗留下来的老古董,经历过的事儿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一不小心心你就可能着了他的道儿。接下来的储君之争,大概率是免不了要见血的,等他摸清楚你的立场,估摸着最先做的事,就是拿你的命去四皇子面前表功,彰显他的能力。”

毕竟四皇子从前不是作为太子培养,身边没什么班底,有三两好友也是纯酒肉朋友、作用在于陪玩,朝堂上结识的亲信、能干事的心腹一个也无。吏部尚书这人会想越过已故太子班底的那些人,成为四皇子身边最得他看重的心腹吗?

答案是,肯定想啊,且有这种想法的人还不在少数。“你真以为朝堂是那么好混的,立功就给你升官儿?做错事就罚?别天真了。”

“据说,当年太祖皇帝能迅速拿下这都城,还有他在其中出过的一份力,当过一段时间的内应。你说,你拿什么跟人家斗?”官儿不及人家的大;手段不如人家老练狠辣;智谋…算了,不提也罢,央落都怕人家稍一出手,谢元白就能自己蠢死自己。谢元白也很颓废。

“我懂了……”

“太祖皇帝不喜欢三皇子,所以丢我进吏部,就是要给吏部尚书开刀的,杀鸡给猴儿看。”

懵了的夏震天”

谢元白:“我是鸡,吏部尚书是刀,剩下所有明里暗里觉得三皇子更行的,是猴儿。”

他哭丧着一张脸,表情更加悲催,“不是、凭啥呀?”“整个朝堂就剩我一只鸡可以宰了吗?”

“他怎么不找找别人?”

“还有,我们已经够惨了,整个朝堂都找不出几只猴儿了,有必要再杀只鸡警告一下吗?他干脆把我们连同他儿子三皇子一起都宰了得了。”继续沉默的夏震天…”

他无语的基础上,更加无语了。

他虽然对老三这孩子膈应,但这么多年过去,倒也不至于平白无故的要杀个儿子高兴一下,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与此同时,梦中有人无语着,亦觉好笑,反被逗笑出来。接着,谢元白吐槽的一句,点燃了夏震天内心的火星子。“偏心眼子的坏老头儿!”

“我诅咒他在皇帝这个位置上,再起早贪黑、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白打五百年没有工钱的白工!"<1

“噗……“这一句幼稚的诅咒,成功笑倒梦里一片人。要是不知道文和殿里,两人曾有过那么一段谈话,恐怕朝中所有人都要以为皇帝真是丢谢元白进吏部受死的。

但有了谢元白那样一番刨白之后,朝中更多人却看出,当时皇帝的深层用意一一恐怕是,在为下一代朝堂培养隐相。而这个潜入吏部锻炼的隐相,正是一一谢元白。毕竟,能说出山海相融这样一番言论来的人,不多;而那时,不只是皇帝夏震天在他身上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梦中的很多人也都看到了。他不止是他自己,更像是周阁老、季首辅两者相融的另一可能性,谁也无法预知谢元白的未来能走的多远,但成就必不比季首辅二人更低。也难怪他最后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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