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就这么升官了……
他就这么升官了?
还是连升两级!
这在丰朝历史上都绝无仅有吧?虽然丰朝到现在才立朝四年来着,但对比当年同一批入朝的人,又或是许多年龄、资历都超谢元白几年、又或是十几年的人来说,这升官速度简直是坐火箭啊!
谢元白从文和殿退出去后,没第一时间回到内阁,而是走着走着,到了皇宫外墙的城墙上去冷静了一下。
他想不明白,与央落说起话来声音里都透着浓浓的不解和懵逼。“央落,你说,我真的就这么升官了???”“感觉跟做梦一样……”
太不真实了。
他也就进文和殿转了一圈儿,和老皇帝待了总共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虽然过程惊险刺激了点,但再出来,他就成三品大员了???“还有,为什么要调我去吏部啊?还和三皇子有关?”为什么是吏部?此举的目地又到底是什么?谢元白越想越想不通,四下无人,他也就不再掩藏自己的情绪,站在城楼之上,他眺望着皇宫内城的方向脸上尽是迷惑不解。央落也不清楚,盲猜,“难道和你从汾州回来立了功有关?你别忘了,你刚破获了汾州一桩贪赃枉法的大案,要不是太子夏元宗意外身亡,皇帝无暇顾及其他,怕是早该给你论功行赏了。”
连升两级…似乎、应该也是正常的吧?正常吗?好吧,央落也觉得对应上那份功劳有些虚高了点。但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是吗?"可刚才老皇帝好像没提到这茬啊。谁知道这位帝王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央落回了个似是而非的回答,“应该吧……”
这话比我都不确定,谢元白暗想,低头瞥了眼立在身前墙砖上的小小鸟身体,没反驳它。
“难道…吏部有三皇子的人?还是吏部尚书就是三皇子一派的?”谢元白的瞎猜叫梦中众人或惊奇,或感慨他脑洞之大,也有被带着在心里半信半疑的。
最要数无语的,除了皇帝夏震天,就是吏部尚书本人了。吏部尚书简直绝倒:没事儿别冤枉我!我怎么可能去跟要什么没什么的三皇子?!这必是不可能的事!
“应该不会吧?“央落近一年来,每天跟着谢元白上朝下朝,在宫里当值,基本谢元白接触过哪些人,它就也跟着见过哪些人,据它了解,吏部尚书……应该不会。
“不排除吏部有想跟着三皇子的,但吏部尚书应该不会跟我们一样,选择三皇子。”
“为什么?”
央落道:“虽然暂时还不明了太祖皇帝要你去吏部的用意,但对比朝中其余五部,吏部算是最不好待的地方。”
“为啥?平时最忙?事儿最多?”
央落默了一下,不禁开始怀疑,到底是它作为鸟跟朝中人接触的多,还是谢元白作为人跟他们接触更多了。
明明它才是一直跟在谢元白身边的旁观者啊,不是吗?!怎么到头来,连这事都要自己告诉他?!
央落:“…你是在翰林院待傻了吗?平时你那些同僚聊天的时候,你在旁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
至于内阁,谢元白待的时间不长,这眼瞅着又马上要换地方工作了,可以忽略不计。
“额……有时候还是关注一些的。平时就……“谢元白语气低下,人也心虚起来,“平时就摸鱼比较多,你也知道的,翰林院那些工作做起来就很枯燥无聊,我、我不得给自己找些乐子嘛。”
央落眼神死,“你口中的乐子,就是指一觉恨不得睡到下值,又或是经常一出屋子,在宫里一逛就是大半天?别人问起就说是迷路,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爱迷路、方向感奇差这件事,已经差不多在你同僚间传开了。”“再不然,就是躲起来偷吃!看闲书!要不就是找张纸一通乱.……“我是不是该庆幸,幸好你没手机?”
不然怕是摸鱼摸的更厉害,身边有人跟你说话都听不见。刚疑惑摸鱼是什么意思,很好,现在有了央落的种种举例说明,丰朝众人差不多懂了。
夏震天更是好险没气笑,刚对谢元白有了点改观,转眼就闻他一直以来不为人知的黑历史。
好好好,偷懒?还从入朝到现在,一直在偷懒。草!他现在突然就很想问问梦中的自己,给谢元白升什么官?!给他升官干什么!让他换一个地方继续偷懒吗?
但想到调他去的地方是吏部,谢元白还能偷懒的机率微乎其微,瞬间又释然几分。
“嘿嘿,过去的就都让他过去了,咱们不提了。”“还是来说说我即将转去的新部门吧。”
谢元白不好意思的笑笑,厚着脸皮的样子,真的让某些兢兢业业的人牙根痒痒,想打他一拳。
就这货!就这爱偷懒的货,凭什么能连升两级啊!累死累活拼命熬资历、卷成牛马的臣子表示不服,心酸苦辣咸,各种滋味在心头。
“吏部嘛…确实事儿多。”
“但并不算最忙。”
“我说的事儿多,和你说的,是两种意思。”央落懒得再和他计较,将话题重归于正题,因为有些提醒它也确实该让谢元白早知道,也好让他做好心理准备。这样在之后面对一些事情时,也能提前心里有个谱。
“什么意思啊?"谢元白蒙了,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