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总得死一个。真把他逼疯了,别活、大家都别活!
央落:“祝你好运。”
谢元白头疼儿的按按眉心,声音有气无力,还不忘纠正,“是祝我们好运。”
“好吧,是我们。"央落并不在意这一点小口误。谢元白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形单影只,偶有轻风路过,吹动白帆微杨。没一会儿,画面消失。
做梦的众人看着那一抹白,心情复杂到难以言表,同时,不难感受到谢元白此时的疲惫和为难。
所以,第一次任务时,谢元白不是觉得太子不好、不选他,而是选过他的。但太子死了,他没办法才重新考虑下一个的吗?而且,阿斗是谁他们不知道,但胡亥是谁,这只要懂点历史的都知道啊!不一会儿,梦境变了。
皇宫诗水阁,水榭内,谢元白正站在湖边,像是在等什么人。碧绿的湖水下,不时有几尾锦鲤游过,安静无声。
有对周围环境熟悉的大臣,一下就认出这是哪里,就是不知谢元白是在等谁了。
不多时,一个身影由远及近。
“谢大人来了?怎么没人看坐,没眼色的东西!"四皇子夏元乐表情淡淡,自湖上石桥走至近前,在看到谢元白的第一秒脸上似还想杨起抹浅笑,可下一秒就陡然翻脸,踢了一脚离得最近的一名宫侍,训斥。身形瘦弱的小太监被踢了一脚,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请罪,“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婢知错了……”谢元白皱眉,往前半步,稍稍将人挡在身后,“四殿下,是臣自愿站在这儿等的,不关此人的事。”
再说,谢元白可不认为,四皇子派人安排他在此处会面,守在这儿的宫人真能失职到连把椅子都不知道给他搬,不过是上位者在表露自己内心不悦的一点小手段而已。
“行儿,既然谢大人这么说了,本皇子也不好再责罚你们。”“滚吧!"四皇子拧眉不快的挥袖,又扫了眼周围的宫人,“你们也下去。”小太监向二人道过谢,赶紧退到四皇子看不到的地方去。水榭内侯着的宫人也纷纷遵命退了下去。
“殿下找臣有事?”
在此地仅余二人之后,谢元白率先开口打破安静。他已经在这儿等了四皇子一刻钟了,实在不想再浪费时间。“我听说,前天老三找过你?”
四皇子在自称上放低了架子,口气上也有尽量掩藏,但眼神和表情还是将不悦厌烦透了出来。他双手负在身后,眼神锐利的盯着谢元白。谢元白双手交叠着,置于腹前,神情没有半分波动。已明白他口中的老三是指谁。
“是。”
“为何事?”
“一些私事。”
“私事?“四皇子身后的左手手指动了动,口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意味不明,声音中透着点点冷意与厌烦,侧身望向身前的湖,“依本皇子看,怕不是在拉拢你吧?”
谢元白没作声,而是也转身面向这片湖泊。两人间陷入安静,直到两秒后,四皇子才再度开口,“太子皇兄刚过世,朝中就因立新储君的事吵的不可开交。这群人,真是一时半刻都等不了,作一副豺狼模样,呵。”
“我虽不愿,还心念着太子皇兄,但也知改变不了现状。"他顿了顿,继续说,“如今就剩我和他两个人选,你选他?”“明明,你之前还救下过我太子皇兄,与他关系不错,为什么这次要站在老三那边?”
这是个问句,但因四皇子的声调太冷,所以这会儿倒听不出多少疑问的含义,其中青年人嗓音的清爽、锐意更为明显,如刚破土而出的新苗,又像刚打磨完成的新剑。
介于疑问和质问之间。
做梦的众人也都等着谢元白的回答。可这股安静,好像就是最好的答案,一群人惊疑不定。
谢元白却反问他:“臣与太子殿下交好,也不妨碍臣与三殿下相交不是吗?”
“可我才是太子皇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你应该懂我意思,"四皇子转过头来,声音又冷又静,复问了句,“还是你觉得他比本皇子好?”后者先是沉默,后认真看着他开口,“四殿下,他是你兄长。”“您该称他为皇兄,而不是别的什么称呼。”可从两人站在这儿开始,谢元白就没从四皇子口中听到一句关于三皇子这个称呼。
“别逗了,你入朝也有一年了,还不知道他和他生母的一些事儿?一个生父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而已。"四皇子偏过头去,很是嗤之以鼻,像对听到的每一个字都感到不喜和厌烦,因此也懒得再正面对着谢元白。可他没看到,谢元白这会儿望向他的眼神有多凝重、幽深,眼中藏着的,是一一不快。
下一瞬,他别过头去,也不再看四皇子了。两人现下这种反应真真像是相看两相厌。
望着面前的湖,谢元白心里的那点子不快,就像蚌壳裹进颗碎石子,但他又不是蚌壳,蚌壳吐不吐不知道,他反正是不吐出来不行!他淡淡道:“至少他从未在下官面前这样失礼的称呼过您。”原谅那两字他叫不出口。
四皇子冷笑一声,听出他语气前后一点不太明显的变化,眼神绕有意趣的转过来,“你这是在指责本皇子失礼?”
“不敢。”
“我看你明明敢的很。”
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