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刘彻无奈地瞥他:“幸好你不用上战场。明明在那里!"<1转向西南方,两匹马映入眼帘。
刘彻仔细看了看,一匹马上两个人,一大一小,另一匹马上一个半大少年,很是眼熟:“襄儿?”
谢晏看过去。
[曹襄?】
[卫长公主的夫君?]
刘彻猛然转向谢晏,此事昨日他长姐才同子夫提起,昨晚子夫才同他聊起此事,谢晏怎么一一
忘了!
谢晏是个有前世记忆的小鬼。
刘彻:“那便是朕的长姐和平阳侯的独子曹襄。前些日子平阳侯不幸病逝。这孩子在家闷闷不乐。昨日听说他随母前去探望子夫,朕就把他留在宫中。今日带他过来散散心。明明叫他在犬台宫等朕。定是去病的主意。他是一刻也离不开你。”
谢晏:“原来是小侯爷啊。”
[可惜是个短命的。]」6
刘彻呼吸一顿,咳嗽震天。
谢晏吓一跳,赶忙上前:“陛下?”
刘彻抬抬手,艰难说道:“喝了一口冷风呛着了。果然不能迎风说话。”卫青抱着外甥跳下马跑过来,听闻此话松了一口气:“陛下,您不该站在河边闲聊。”
“朕也不知道河边的风这么大。“刘彻直起身来。卫青把手帕递过去。
刘彻擦擦咳嗽带出的泪痕。
曹襄跑过来:"舅舅没事吧?”
刘彻微微摇头。
谢晏看过去。
[长得挺机灵。」
[看着也是个好孩子。]
[难怪刘彻和卫子夫乐意同平阳公主结亲。」[可惜近亲结婚,能不能生个健健康康的孩子,只能看运气。]卫长公主的儿子好像也是个短命鬼。]<1「应不应该把此事搅黄了啊。」
谢晏内心纠结不已。
刘彻呼吸一顿,又险些呛着。
他和皇后成亲多年没孩子,是因为他俩是表姐弟?<1刘彻冷不丁想起他三姐嫁给陈家表兄多年,至今膝下空虚。卫青:“陛下,出什么事了?”
刘彻的神色变来变去,卫青很是担忧。
刘彻深吸一口气:“朕看到你突然想起一件事。”卫青惊了一下,等他继续。
刘彻抬抬手:“不当紧。年后再议也无妨。“看向霍去病,“不是给你三天假吗?”
“我不想在家。祖母数落我。"少年指着身上的斗篷,“就因为这件斗篷。”谢晏诧异:“你还真跑去公孙贺家中炫耀了?”刘彻听糊涂了:“什么炫耀?”
只比霍去病大两岁的曹襄朝霍去病看去,他身上的斗篷不是蚕丝做的吗。这样的斗篷值得特意炫耀?
曹襄很是纳闷。
谢晏看向卫青:“你说还是我说?”
卫青无奈地瞥一眼大外甥:“我说吧。”
从谢晏收鸭毛说起。
说到他帮着洗鸭毛,谢晏请织女做鸭绒裤和鸭绒,再到昨日大姐一家过去送节礼,他的好外甥没等人进门就招惹小外甥。小外甥临走时眼睛都哭肿了。
再说到他大姐和大姐夫恨不得抓住霍去病揍一顿,卫青又不禁叹了一口气,指着霍去病,“这次的事还能怪你大姨嫌你不懂事?”刘彻好笑:“朕以为多大的事。公孙敬声要一一”等等!
公孙敬声出生前,谢晏就知道他叫什么。<1所以谢晏腹诽的事,即便不可全信,也不得不信。卫青:“陛下,要什么?”
刘彻没法说出心中所想,便转向谢晏,“我没听错吧?去病身上斗篷鸭绒做的?”
卫青有些无语:“陛下才意识到?”
刘彻不禁点头。
卫青想笑:“您没听错。他里面穿的裤子也是鸭绒做的。他说暖和又轻便。”
曹襄低头打量霍去病的双腿。
少年被他看得浑身发怵,躲到谢晏身后。
刘彻趁机拉住霍去病的斗篷,“别动,朕看看。”翻开里面,露出一片灰色绒毛。
刘彻诧异:"掉毛?”
谢晏:“不怎么掉毛。应当是他先前在马背上来回磨蹭挤出来的。”霍去病不禁问:"可以放回去吗?”
谢晏搂住他的肩:“又不是什么珍贵之物。掉就掉了。回头我杀了鸭子把毛攒起来,到秋再给你做两件便是。”
曹襄不禁朝谢晏看去。
谢晏挑眉:“喜欢啊?找你舅啊。"<2
他舅刘彻颇为无语:“这斗篷又不是什么宝物。”曹襄抿了抿唇,想说,我又不缺宝物。
刘彻看向卫青:“回头告诉公孙贺,他儿子想要他自己想法子。去病不欠他什么!”
霍去病点头:“陛下说得对!”
曹襄的眼眶红了。
刘彻叹气,上前两步:“朕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没了。可见这话不是冲你。再说了,朕也没说不给你做。改日叫一一”谢晏眉头上挑。
刘彻把后半句咽回去:“回头叫织女给你做。"<2谢晏:“今年怕是来不及了。鸭毛挑拣干净,再洗再烤,最快也要到正月底。届时天就热了。”
曹襄沉默不语。
刘彻无奈地说:“别说正月底,就是七月半,他也要穿身上试试。这些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