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林蓉回宫小住还有一两月,父子俩已经开始筹备年关的诸样琐事,忙得热火朝天。
裴嘉树知道十月开始,他有足足三个月的时候可以粘着林蓉。既如此,阿娘要外出牧马,甚至接连小半个月不回家,裴嘉树也不会哭闹。可儿子同意,不代表夫君同意。
裴瓒得知林蓉要与杨峰、小工们出塞牧马多日,一张俊脸顿时阴沉,冷到几欲凝出霜雪。
林蓉心知裴瓒不会阻她出行,不过使点无伤大雅的小性子。可她天生喜欢粉饰太平,盼着一家人和和美美,也不想裴瓒成日不高兴。夜里,林蓉故意挑了一件清凉的紫藤花纹靖子,趴伏于裴瓒胸口,柔情蜜意地哄劝男人。
“大少爷……你不高兴?”
裴瓒扯了下唇角,单手掐住林蓉的细腰。
他将她扶到劲瘦窄腹上,抵.压着。
“林蓉,我知你性子倔强。我既允你自由,便不会阻你远行……只你要与杨峰外出育马,身为夫婿,总该拈点酸吃点醋。”林蓉第一次从裴瓒口中听到他会吃味的言论,既惊讶又新奇,想了想,只能道:“我带酸枣出门,每日都给你送信报平安,行吗?”裴瓒不置可否。
片刻后,裴瓒微仰下颌,看着跨.坐身上的妻子。男人一双凤目清冷沉寂,不含谴责,一错不错地脾着她。裴瓒一言不发,倒让林蓉的心中生出一种亏待丈夫的愧怍感。她心知裴瓒已经让步许多,若是从前,怕是恨不得拿镣铐将她锁在屋中。林蓉心知,夫妻关系也需要经营,不能任性妄为。既裴瓒不安,心存芥蒂,她也该给他一点许诺,至少要让裴瓒知道,他比杨峰的地位重上许多,无人能与他比拟。
想到这里,林蓉主动褪下衣裙,爬上床,跪坐到他的硬邦邦的腿骨。林蓉耳廓生热,狠下心,展开两条伶仃雪臂,赤条条地拥住了男人。许是林蓉投怀送抱太过新鲜,裴瓒总算没有目露冷色,而是低垂美目,等她下一步动作。
林蓉懂了,裴瓒要看她今晚为了讨好夫君,能做到何等地步……总归是她亏欠裴瓒,能补偿一点便是一点吧。
林蓉的杏眸明丽,乌睫卷翘。
她咬了下唇,视线下移,落到裴瓒那一枚顶着雪白颈肉微微滚动的喉结。林蓉想,她其实也有点恶癖,比起亲吻男人的薄唇,她更爱舔.吻他的喉骨。
如此轻咬男人的软肋,会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林蓉把持着裴瓒的命脉,不再惧他杀气腾腾的邪神样貌。林蓉含.咬裴瓒冷白的颈子,见他无动于衷,又卖力地卷着嶙峋喉结,路朝上,直至吻住他的薄唇。
裴瓒的唇瓣并不寡淡,反而有种靡丽的殷粉,只舔起来触感冰凉单薄,一抿就化,像是在吃海暑解渴的冰雪酥山。
林蓉使劲浑身解数挑.逗,奈何裴瓒今日铁了心要惩戒妻子,一点回应都不给,让林蓉深感挫败。
就在林蓉恼羞成怒,几欲半途而废时,裴瓒低笑一声,伸出温热的掌腹,将她摁回腰腹。
这一次,林蓉隔着湿濡的衣袍…
感受到了裴瓒的热情。
小少爷铁骨铮铮,整装待发。
林蓉茫然地挪动膝盖,局促不安。
就此裴瓒骨节分明的长指,覆上她湿泞泞的肩背。男人不由分说地拢住林蓉的后颈,压在那一颗轮廓漂亮的骨珠上,暖味流连,细细滑动。
裴瓒低头,附耳轻语。
“蓉儿,我知你弓马娴熟,最擅骑.射……既如此,不如给为夫演示一番?裴瓒抚人的动作极其温柔,可极致的柔善里,又带了点难言的胁迫之感,令林蓉毛骨悚然,汗毛炸开。
林蓉瞬间明白了裴瓒的意思,他竞要她主动吞噬。下一刻,林蓉的腰肢微软,是裴瓒的手指作乱。亦有一记令人面红耳赤的耳光,响在腿骨
裴瓒抬起林蓉的纤细腿骨。
他逼她攀附,老实夹着遒劲蜂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