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耳畔唯有裴瓒粗.重的呼吸、馥郁的檀香。以及他抚.蹭在她后腰的冷硬指.肚。
林蓉无措地低下头,她想喊,又记起裴嘉树还在炕上睡觉…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暂时维持着这等趴伏的尴尬姿态。林蓉的身材娇小,即便挨着裴瓒,仍能被他整个人笼罩。林蓉需要强行撑起手肘,含.胸收腹……
才能避免襟口的绵柔雪壑,挤.压上他。
没等林蓉挣扎起身,裴瓒倒意味深长地问出一句:“你怕我着凉?”林蓉呼吸一滞,不知该如何说。
但裴瓒显然不需要她的回答。男人两只遒劲有力的臂膀已然横上林蓉的细腰,将她抱了个满怀。
林蓉的雪色柔软,结结实实覆上裴瓒。
她没有任何逃跑的余地,像是一只待宰羔羊,任裴瓒肆意摆布。好在被窝垛子依旧灰蒙蒙的、热潮潮的。
不会暴露她任何窘迫的神情,也不会让裴瓒知道她惊慌失措,令他更为得趣。
裴瓒得偿所愿,拥实了妻子。
他掰过林蓉尖尖的下颌,啄吻她的雪颈,留下一连串绯色深刻的吻印。耳鬓厮磨,抵死纠缠间,他竞觉餍足,长吁一口气。“大少……”
林蓉感受到湿滑的舌.尖,吮过她的耳珠,带了点劣邪肆意的啃咬。像是不轻不重的惩戒。
舔吻耳廓传来的细密痛感,还挟带着快.意的缠绵。竟令林蓉跪都跪不稳,只能软了腿骨,垮下腰.窝,夹.缠住男人的腰胯。林蓉压到裴瓒。
她知他的渴求,知他的意动。
亦知他坚不可摧,甚至是随时都能灭绝人性。林蓉欲哭无泪,但她到底没有裴瓒那般厚颜,她顾忌炕上的裴嘉树,希望裴瓒再如何存欲,也给她留一点脸面。
可裴瓒修长的手指,早已挑开林蓉的小衣系带……他握住了。
下一刻,裴瓒冰冷掌覆微动,掂量了两下柔和,恶意浓重地道:“林蓉,你也不想闹醒玉奴?”
此时,林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颇有种引狼入室的错觉,也悔恨自己竞把裴瓒看成什么良善的好人。
裴瓒的指.尖揉.捏,说出的话低哑温柔。“林蓉,想我放过你吗?”
若是被褥里有光,裴瓒一定能看到林蓉汗如雨下,杏眸水光莹润的可怜相。林蓉一声不敢吭,可裴瓒还是循循善诱。
“今日……你与杨峰含情脉脉,令我很是不快。我无意惩罚妻子,但我希望你能心中有数。”
裴瓒松开手,掌心都是林蓉心口的温热以及馥郁的花香。他用这只挑.逗过林蓉的手掌,抚摸妻子的脸颊,循循善诱。“林蓉,若想求得我的垂怜……你该唤我什么?”林蓉醍醐灌顶,她明白了裴瓒为何言辞刁钻。他不喜她太过疏离,他心中生妒生怨,他渴盼林蓉给个名分。
林蓉还在出神,可下一刻,男人温柔的吻已经落到她的嘴角。裴瓒摁住她的后脑勺,强势含住她的舌。
他侵.犯她唇腔每一处软.肉,逼迫她顺从,乖乖依偎他的怀抱。明明只是浅尝辄止的吻,偏裴瓒食髓知味,竞有种敲骨吸髓的阴毒险恶。裴瓒吃她口中唾津还不够,还故意勾起她的衣裙……林蓉压抑口中娇.吟,她的腿骨生汗。
她化成一汪春池,眸中亦有些许迷离之色。就在林蓉呼吸逐渐隐忍的时刻……裴瓒收回了手。裴瓒的指骨湿淋淋的。
他没让林蓉尝到自己的味道,只与她十指相扣,黏腻纠缠。裴瓒低声问她:“林蓉……我是你的什么?”林蓉时而火焚、时而冰浸。
她知道裴瓒恶意深重,如若不求一个圆满,他还能继续行凶。果真,林蓉不说话,裴瓒微阖凤眸,又要掌控玉臀。林蓉几乎是语带颤栗,杏眸含水,低低喊出一句:“夫君……是夫君。”“蓉儿,你真的很乖。”
裴瓒轻笑一声,终是满意她的求饶。
男人大发善心,总算愿意帮林蓉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