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着她。
舔她舌底青筋,咬噬她柔软樱唇。
好似一场不死不休的战役,非要碎玉合璧,严丝合缝,最后再两败俱伤。裴瓒的吻凶悍至极,与她厮磨、缠斗,至死方休。林蓉的衣襟松垮滑落,肩上那朵艳梅活色生香。胎记色泽妖治,如烈火焚烧,刺目灼人。
林蓉感受到裴瓒的亲吻,自她的嘴角,落到了旁处。他吮过她的后颈,死死咬住她的薄皮筋骨。裴瓒下口狠戾,暗潮汹涌,如同遏制猎物挣扎的凶恶豺狼,下颌沸腾的热汗,就此滴进她的衣领。
男人落下的一滴汗,摇曳轻晃。
烫伤林蓉在皮下鼓噪的骨珠,滑至腰窝,蓄在雪臀。“将……“后颈被齿关刺出一道血痕,血梅绽开。林蓉吃了痛,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点血味又被裴瓒含着,温吞地渡回了她的唇舌。
林蓉不知道他怎么了,但好在裴瓒尝到了这一点咸腥铁锈,忽然冷静下来。他松开林蓉,又从袖中抛出一物,继而慢条斯理地抚摸林蓉发红的檀唇,淡道。
“给你一刻钟……想个由头,狡辩一番。"<9林蓉低头一看,那只月夜翠竹纹样的香囊,骨碌碌滚至脚边。她大惊失色,心中明白了所有。<1
原来是发现了此物,难怪他要大动肝火。
林蓉又不敢露出丝毫异样,她害怕裴瓒会杀了她。这是裴瓒抛出来的饵料,她不能轻易上钩。林蓉看了一会儿,注意到那只香囊系带上有平整的划痕,应是用刀割下的。林蓉知道,她的香囊都卖出去了……那么裴瓒极有可能是遇到了买家林蓉终于明白他在生什么气了。
“大少爷,这是我托人放到绣坊里寄售的香囊。“林蓉深吸一口气,她心知,裴瓒聪慧,凡事瞒不过他,倒不如老实交代。“我想赚一些银钱傍身,如此一来,上旁人家宅做客,手里就有点打赏之物,不会被人笑话小家子气。"<2
裴瓒知道林蓉近日和郑慧音走得极近,这些高门规矩,许是郑慧音私下传授她的。
裴瓒既要取走香囊,他行事缜密,当然打听了香囊的来处。是那名男子从绣坊买的,并非林蓉私相授受。也是如此,裴瓒才给她一个辩解的机会,而不是一剑斩杀了她。2林蓉没有半句谎话,如此坦诚,倒让裴瓒积攒多时的心火稍加消减了些。裴瓒眸光寒凉,语气森冷:“林蓉,若是让我知道,你积攒银钱只为私逃,我会打断你的腿。"<2
林蓉缩了缩脖子,忙道:“不敢不敢……都督府吃好穿好,我每天都能吃到热锅子烫肉,如此自在日子,我怎会生出逃心?只盼着日后少夫人进门,大少爷即便忘了我,也莫要短我的吃喝……<6
林蓉成日和郑慧音琢磨热锅子烫肉的事,裴瓒略有耳闻。此时听她馋吃,脸上一派娇憨,那点厉色也退散了个干净。他将她重重摁到膝上,压着她的脖颈,逼她俯身。林蓉不明所以,却知道抵抗不是一个明智选择。她放弃了,犹如一条风干的咸鱼,乖乖趴在男人冷硬的腿骨。<1林蓉茫然无措地等待,直到冰冷的膏物,润上她的雪肤。林蓉吃痛,轻轻嘶了一声。
原来,是裴瓒剜来一指药膏,轻覆上女孩后颈咬痕。只是,裴瓒下手不知轻重,故意摁了下,直逼得林蓉纰牙咧嘴,连声求饶:“您轻些,肯定流血了…”
可任林蓉如何喊,裴瓒下手仍是如此狠辣,没有半分缓和的迹象。林蓉明白了,他还在拿她泄愤。1
好在,最后裴瓒收了手,与她道:“若是打赏下人,可让老冯从公中给你支一些金银课子。"<1
林蓉不懂后宅规矩,不知裴瓒此举已有僭越之意。府上公账,乃裴瓒私库,哪能让一房侍妾随意支使,若让外人知晓,恐怕要惊掉下巴。
偏林蓉不领情,她捞到了金镍子,又不敢擅用,想了想,还是厚颜与裴瓒讨恩典:“总欠大少爷的不大好,您能给我一些月例吗?也不用多,二钱就行...哪知,裴瓒却冷笑一声:“林蓉,你做梦!如有下次,我再见到绣品流落市井,定会取来枷锁脚链,将你铐在屋中。"<4林蓉实不该用绣品试探,要知所有分到她院中的布匹,均是裴瓒过目挑拣过的,又如何能瞒得了他?况且,林蓉当他只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么?便是郑慧音有异常,亦有奴仆会来同老冯禀报。
林蓉懂了裴瓒的意思,顿时哑口无言。
她不想做那任人摆布的禁.脔,不敢多说。许是知道怀里的小姑娘瞧着乖巧,实则一身硬骨头,非要等他上手折了去,才肯有一天安分日子过。<1
裴瓒帮她拢好衣袖的时候,又给她指了一条明路:“林蓉,若你每承两个时辰的雨露,我便予你一两银子,如何?"<47闻言,林蓉的肩颈瞬间僵直。
别说两个时辰了,按裴瓒的玩法,就是一个时辰她都吃不消啊林蓉心里有气,但无可奈何,她顿时变得蔫巴,不愿再作声了。<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