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了几个信道,来到了一个类似地下仓库的地方。
房间中央或坐或站,聚集着二十多个年轻人,看年纪也就在二十三四。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尘土味以及一种新兵们特有的躁动气息。
任云起一进来,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受累问问,哥们儿你打哪儿过来?”一个青年主动搭讪道。
“东海。”任云起道。
“嗬,听说过,倍儿远。”
任云起也不是那内向社恐的人,大家有共同的话题,很轻松就能聊到一块去。
“介倒楣催的!昨儿个我在沙漠那块儿待着那会儿,好么,那风沙大的,迷得我连眼都睁不开了!”
青年连说带比划,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我那嘴片子吹得都快咧成干枣儿了,干巴得直掉渣儿!
就觉乎着啊,嗓儿眼儿里刺挠得不行,一股子腥了吧唧还带点甜味的玩意儿直往上翻!
我心说了,介可要了亲命了嘛!再这么下去非得撂那儿不可!
没辄了,我牙一咬心一横,直接办挺了一头沙狐。
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那热乎的血,哎呦喂,介才算是缓过这口气儿来了!”
任云起在旁边听着,突然问道:“哥们儿津门人?”
“这也能听出来?我寻思我口音也不重啊!”青年惊讶道。
任云起:“”
青年叫王卫城,刚刚二十岁,是这批新兵里面除了任云起最小的一个。
据他所说,他以前是在荒野上讨生活的猎荒者。
专门在废弃城市和异次元空间裂隙边缘地带搜寻物资和猎杀低阶星兽。
在一次协助军方清理小型异次元空间裂隙的行动中,因为表现突出,被带队的军官看中,直接给进了部队。
“我那班长跟我说,来这里就是福利,说我走了运了。”王卫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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