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喂!笑两声得了啊,过分了!”
“对、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我尽量···哈哈哈!”
休息室里,江年年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在她面前,是一脸郁闷的任云起。
此时,他的头发象是被狂风肆虐过的野草,肆意地向着各个方向伸展、炸开,发丝的末端还蜷曲焦黄。
都尼玛是【雷瀑】的锅!
任云起万万没想到,狂拽酷炫二十四咒星技,居然会反噬自己,把自己一头秀发全都糟塌了!
“老任,你、你知道你现在的发型象什么吗?”江年年憋笑道。
“什么?”
“小学英文课本里,那个黄头发的ay。”江年年把自己逗笑了,拳头哐哐锤沙发,把沙发锤地簌簌响。
刚刚,任云起在台上大显神威,被二十四个法咒簇拥、雷电狂涌的时候,那股凛然的气势让江年年产生了一点陌生的感觉。
但当他头发炸开的时候,那种强者的威严就消散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搞笑o
“再笑我锤你了啊!”任云起被笑的恼羞成怒。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陈晓琳推门而入:“哈喽弟···噗!”
任云起:“!!!”
累了,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眷恋了呢。
“哈哈哈没事的,笑一笑好不好。”陈晓琳笑道:“你这是身体强度跟不上法咒的等级,正常现象。”
“正常现象?那我怎么从来没从网上看过?”
“因为网上从来没出现过你这种奇葩!”
陈晓琳一摊手:“二十四咒星技唉!你以为是路边的大白菜吗?
一般的超凡者想用出二十四咒星技,起码得花四五年的时间,你呢?一年都没有吧!
娇弱的身体承受不住星力的恩泽,这很合理好吧!”
任云起叹了口气,下意识就要去抓自己的头发抓到一手软蓬蓬,心情更糟糕了:“那怎么提升身体强度?”
“那简单,多喝点顶级的星兽凝剂!”陈晓琳不假思索。
又要钱!又要钱!狗曰的超凡这么物质,就不能谈感情吗?
“那就多战斗、多练师父传给你的桩功。”陈晓琳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
手伸到一半,没忍住一拐,揪住他毛躁的头发拽了拽:“手感像扫把。”
“师姐!”
“好好好不闹了,说正事。”陈晓琳道:“这次你去阳澄湖的历练,确定要跟那个米鑫娱乐的人一起去?”
“对,他们给的很多,能把我飞刀欠的钱都还上。”任云起道。
“这样啊,那就随你咯。”陈晓琳笑道:“也是,我弟弟长这么帅,说不定真能吃上偶象这碗饭···哈哈哈!”
一瞬间,任云起真想原地暴走,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想让这个狂笑的无良女人死!
张扬和丢人现眼是两回事,任云起脸皮再厚,也不至于顶着这样的发型招摇过市。
所幸这里是比赛现场,有化妆间和更衣室,还有造型师。
“您打算留什么发型?”造型师拢了拢任云起的秀发,从镜子上任云起清淅看到他微微抽动的嘴角。
你笑了吧、你刚刚一定是笑了吧!
“焦的都去了。”
“那得剪不少呢,您看您的发根。”
“那就寸头啊,不行就剃秃了。”
江年年一句“ay”,搞得任云起看镜子里的自己都一百个不自然。
生怕嘴里冒出来一句“how are you”、“i“ fe, thank you”!
“好嘞。”
造型师应了声,拿起电推就把任云起的焦掉的头发剃掉。
这造型没什么含金量,干就完了。
看着一把一把掉下来的头发,任云起疼的心脏抽痛。
“好了,您看看怎么样?”造型师道。
“哇,很帅。”江年年哇了一声:“看上去清爽多了!”
任云起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和之前相比的确精神了一点。
他现在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出门总感觉脑袋上凉飕飕的,感觉象是魔都的风在耍流氓。
朱玉书的列车是晚上八点钟到,任云起和江年年七点半就到了候车大厅等着。
任云起的手机响个不停,江年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眼神却一直往这边瞥啊瞥。
“别瞧了,想看直接说。”任云起把手机往中间一放。
“喔,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