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动过滤,只需要在树干上开一道小口子就可以直饮!”
“多少钱?”江年年问道。
“不贵,看在你给我开张的份儿上,一枚种子卖你五万块不贵吧!”大学生摊主道。
“两万。”任云起在一旁道。
大学生摊主跳将起来,叫道:“老弟!人家降价都拦腰一刀,你这是在脚脖子上砍一刀啊!”
“不错了哥们儿,我俩才上高中,又培育迭代不出新种子,用一颗少一颗。”任云起说道。
大学生尤豫半晌,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就当交个朋友,四万!”
“两万,哥们你再给我们留给联系方式,等我们用完种子接着买!”
“一点不能让,我都不挣钱!”
“那我们走了,里面这么多展位,不怕碰不到合适的。”任云起拉着江年年就走。
“咱们真就这么走了?”江年年压低声音问道。
“嘘。”任云起头也不回,甚至加快了速度。
“三万行吧!给少了真不卖了,总得让我跟组员有个交代吧!”后面大学生喊道。
任云起丝滑的刹车、浮出笑容、转身:“那好,哥哥你是爽快人,兄弟自然不能差事,先来上三颗!年年付钱!”
江年年全程像工具人一样,直到听见给钱才“哦”的一声反应过来,颠颠走过去刷钱。
“以前没看出来你讲价这么厉害?”江年年惊叹道。
“嗨,就比呗,看谁先沉不住气。”任云起一摊手,满脸无所谓。
前世的时候,他也不怎么擅长讲价,尤其是那种中老年妇女的蔬菜水果摊,人家一卖惨就心软。
尤其是大冷天,小老头小老太太缩成一团在那里卖菜。
任云起就见不得这种画面,经常停下来照顾一下生意,还很自觉的反向抹零。
回家一看,菜都是老的烂的。
自己可怜人家,人家把自己当傻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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