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住在要塞前线的任云起,一大早就听到了连绵的鞭炮声。
一辆接着一辆的豪华轿车排队驶入,从上面下来的都是东海有头有脸的人物政府代表、超凡联盟的分会长、军方的代表、企业高管,还有几位超凡高中的校长都到了。
“哈哈哈,云起,来,跟几位校长打声招呼。”
东海一中的齐校长眉开眼笑,隔着老远就张开双臂,亲亲热热地把任云起揽过来,给另外几所学校的校长眩耀。
“这位是钱校长,东海四中的校长,咱们东海教育界的老前辈喽!”
“这是马校长。”
“这位是东海三中的陆校长,你参加超凡杯遇到的那个钟到,就是他的得意门生。”
任云起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
“就是那个,你三刀把他刀砍断的那个。”齐校长压低声音提醒,脸上皱纹都笑成了菊花。
陆校长脑门上绷起青筋,姓齐的真尼玛是个贱人!
“哦。”
任云起想起来了。
貌似是自己第三场、还是第四场遇到的对手,虽然实力不强,但垃圾话不少,比较有记忆点。
齐校长假惺惺地板起脸训斥:“当时我就想打电话教育你,有这么对待兄弟学校的学长的吗?不知道什么叫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吗?”
陆校长脸上虽然带着笑,但都恨得牙痒痒,山羊须也在微微颤斗,从牙缝里挤出句:“年轻人下手重点好,总比在荒野被星兽撕了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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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幅别扭便秘的表情,充分满足了齐校长的虚荣心,嘴咧的更大了。
剪彩仪式在上午九点正式开始,举办的很隆重。
首先是各大势力的代表依次发言,孙工代表技术人员也上了台,商业吹捧一波开采平台是多么的先进舒适。
先进,任云起可以理解。
发言结束后,几个嘉宾按顺序站位,从礼仪托盘里拿出金剪刀。
在电视台连成片的闪光灯下,同时剪断红绸带。
整个过程拖到十点才结束,期间朱锁昌已经换了七次站姿。
每当摄象机转向,他总要调整自己的角度。
直到合影留念完,把这些人都打发走以后,这位中年男人还沉浸在某种恍惚的幸福中,指尖不停摩挲着剪彩用的金剪刀。
“叔,咱们去空间里看看吧。”任云起适时打断他的陶醉。
“好好好。”
二次潜入海底的过程与昨日别无二致。
但当休息区隔离舱门才启开半掌宽,声浪便裹着汗臭与食物味道汹涌而出。
还没开门,就隐约能听见里面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海水!到处都是海水!再在这个鬼地方呆着,非得憋死不可!”
“草拟玛的!你肾虚出盗汗是不是,不知道这张床是三班倒吗?出那么多汗让老子怎么睡?”
“今天我就是不穿机甲直接走出去、死外面,也一点矿也不采,能把我怎么滴!”
“昨儿是谁说挖够十方矿就请哥几个会所嫩模的?
“妈妈我要回家!”
朱锁昌有点尤豫,旁边任云起直接开门。
唰!
瞬间,所有目光都投了过来,绿油油的像饿了几顿的狼!
“我去!”朱锁昌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他记得昨天这帮人还活蹦乱跳的,这会怎么成了这幅吊样?
一个个萎靡不振、眼神发直的躺在床上,眼袋深深凹陷下去,黑眼圈重的像卧蚕。
“朱叔,往后站。”任云起意念沟通玩具屋,柚子站在他的肩膀上:“圣熊之拥!”
蜜糖色的光晕,一波波震荡出去。
“恩”
任云起足足用了10个点的蓝条,确保每个人都被照顾了一遍后才停下手。
“别、别停。”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一阵阵酸麻,翻身下床过来:“再来!再来!”
“我还要,不要停啊!”
好几个人往这边跑,跟跟跄跄的,画面跟尼玛丧尸一样。
任云起也不客气,一个提线牵丝,控制最前面的一个人原地转了个圈,栽到地上堵住了其他人的必经之路。
然后补上一个荆棘雷环,打包一起推开。
“都安静!”任云起沉声喝道。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保持刚刚的动作不敢再动弹。
“以后,我每天上午九点会来一趟,一直到找到新的接替我的精神类超凡者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