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两个老逼登的事,我要起诉你们全家!”男性怕了,开始说软话,被女性骂了后,他情绪失控骂警察,“我们情侣吵架你们瞎掺和什么?我要告你们破坏我们感情,傻逼快滚!”警察警告他再骂就是妨碍公务罪,他悻悻闭嘴,几秒后说:“我要打电话给我妈问问怎么办。”
女性懒得理他,对睁着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的蓁蓁说:“小宝贝,这种自私自利脑子进水的软蛋妈宝男,你记住特征了吧?以后见到这种男的,一个眼神都别给,脏死了。”
蓁蓁点头,软乎乎地说:“知道啦。”
女性又在蓁蓁耳边小声说:“我会告这个渣男的,不退缩。”蓁蓁眨眨眼,也小声说:“姐姐加油,你一定会赢的。”“谢谢宝贝吉言。”
看到渣男没了嚣张的气焰,文屿看向蓁蓁,强调,“他的言行都是错的,无论是从道德层面还是法律层面,警察也这样认为。”“嗯嗯嗯,他的脑子里是屎粑粑,所以做错事,做坏事。"蓁蓁显摆新学到的词语。
文屿:…嗯。”
蹦蹦跳跳走了会儿,蓁蓁忽然想起来什么,跑到文屿身边说:“哥哥,真的会打仗吗?打仗会有炮弹从天上飞,轰一一炸死好多人,炸烂好多高楼。”“蓁蓁怕打仗吗?”
蓁蓁诚恳地说:“智脑上的打仗,不怕。我旁边的打仗,我不知道怕不怕。哥哥,为什么要打仗呢?”
“打仗的理由很多,有的是为了掠夺资源、侵占土地,有的是为了满足野心,有的是单纯喜欢杀戮。也有人是在经济舆论等方面被制裁被污蔑,被逼着用武力反抗,或者是为了避免将来更多的战争而不得不拼命打一场,把魑魅魍魉者都打怕。还有的战争,是为了报仇雪恨。”
文屿看向远方,“有的仇恨,只能用敌人的鲜血洗刷干净。”蓁蓁下意识抱住文屿的腿,仰头望着他,“哥哥,你不要去打仗好不好?你打不过别人,别人没有流血,你就流血啦。”文屿下意识看了眼晨星,捏了捏蓁蓁肉乎乎的脸颊,“我不傻。”“哼。”
蓁蓁的眼中,满满的不信任。
文屿说:“马上中午了,再不走,午饭都赶不上了,杨伯父说做了好多鱼。”
蓁蓁顿时忘了其他,拽着文屿往前跑,"哥哥快点快点。”下了地铁,又走了十来分钟,两人来到一个半新不旧的小区,乘坐吱呀乱叫的电梯来到18层杨伯父家,开门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老人招呼兄妹俩进屋,先是打量一眼文屿,惊奇地说:“胖了点。“然后珍视地看着蓁蓁,轻声细语地说:“你就是蓁蓁吧?好孩子。”蓁蓁贴着文屿的腿站着,好奇地问:“伯父,你看看我,就知道我是好孩子了呀?”
杨宇摘下眼镜,手指都快揩到眼角了,听了这话忍不住笑起来,“你看起来就是好孩子,说起话更是好孩子。”
文屿看了几下杨宇的眼睛,很想问他多久没去医院检查了。蓁蓁嘿嘿笑:“伯父,我喜欢你。你看起来是好伯父,说起话也是好伯父。”
杨宇:“那你住伯父家里吧,我们两个好人凑一块儿。”蓁蓁为难,“伯父,你住我家里吧,我哥哥也是好人,我们好人好人好人凑一块儿。”
“哈哈哈,三个好人啊。来蓁蓁先吃饭,我听小屿说你喜欢吃鱼,我做了红烧鲤鱼清蒸鲈鱼酸菜鱼,你尝尝好吃不好吃。”菜端上来,蓁蓁差点被香晕过去,嗷呜嗷呜狂吃,撑得昏昏欲睡还要往嘴里塞,被文屿抱到床上塞被窝里,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客厅里,杨宇让晨星把蓁蓁的行李里的东西摆放好,沉默地看着文屿,任由空气死寂下来,他年轻的时候上过战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手上更是杀敌无数,身上的气势强横凌厉,眼睛一瞪能把小孩儿吓哭。但文屿在长辈无声的压迫下,只是抿着唇消极抵抗,像是一头犟驴。最终,杨宇长叹一口气,主动说:“你决定了?”“决定了。我要为我爸妈报仇。"文屿执拗地说。“一国首相,安保很严密,你没有经验,也没受过训练,成功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如果被抓在住…
“我不会活着被抓。”
杨宇又叹了一声,没再劝,“不跟蓁蓁道别?”……不道别了,她聪明得很,可能会发现不对劲。”最后关头,文屿选择逃避。他拎起一个黑色的背包走到玄关,手放到门把手上顿住,忍不住回头说:“蓁蓁很懂事,她如果做错了什么,您不要骂她也不要打她,跟她讲道理,她会听的。如果您不想跟她讲,就让晨星来,晨星的算法足够。”
杨宇说:“你都说她懂事了,她能做错什么?养孩子我比你有经验,你要是不放心,就留下来把她养大。”
文屿:…”
他向杨宇深深鞠躬,毅然决然地说:“我走了。”门关上,杨宇戴着老花镜在智脑上发消息:他去机场了。卧室门没关上,而是留有一条缝,为了能及时听到蓁蓁的动静,可惜杨宇和文屿各怀心思,都没注意到门里的密窣动静,更没发现蓁蓁因为肚子疼睡一斗就醒了。
蓁蓁光着脚丫站在门缝后,目睹了文屿离开的全过程,迷茫的眼神逐渐清醒,被困意侵袭的大脑开始运转,最后震惊地意识到自己被文屿扔下了。她也不想拉粑粑了,第一反应是找警察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