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自然会让镜头停在他们,或者说停在他身上。
搞清楚后她有点想笑,但顾及导演并没有喊卡,她敛下各种想法,继续表演。
罗子清是成熟的演员,不巧,她也是呢^_^【丁雪怡自然而然的把刚刚的停顿当成了思考,歪头一笑,拍了拍罗子清的肩膀:“…你不要想太多了,想太多了修为会提不上去的。”她保证:“总之,现在你好好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受伤的。”罗子清腼腆一笑,乖乖点头,耳朵却红了:“嗯。”此时此刻,他们身上的镜头慢慢的虚焦,转到了简浔身上。简浔坐在一侧,非常安静地擦拭着手中的武器。他没有说话,也刻意表现,只是一言不发的重复自己的动作。但是忽然,他擦剑的动作停了一瞬,竖起的耳朵一动,他轻轻抬头看向远处的两人。
那里,一男一女正在说笑,而且他们的距离靠得很近。只一眼就让他收回了剑,不知不觉他的嘴唇悄悄抿紧,眉头也皱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愁。
然后,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抿紧的嘴唇缓缓勾起一个笑容,他低下头默默的拿出了一块木头,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刻刀。火光舔舐着他的侧脸,他看木头的眼神格外温柔。】杨淼轻轻挑眉,下指令:“一号机位,给简浔的手指特写。”有意思,男二号不着痕迹抢镜头,男主也给自己加戏,啧啧啧,但不得不说,这样一来剧情真的更有张力。
【摄像师听从导演的指令,镜头先是落在他的手。一双修长干净的手指闯进镜头。
白皙细腻的指腹握着一块不规整的木头,衬得他的手指更加好看。细细看去,这块木头已经逐渐有了轮廓。
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把雕刻用的刀,手背的青筋若有若无,精致得不像样。
简浔很有节奏地,也很耐心地一点一点雕刻,落下的木屑被他扫开。镜头慢慢往上,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他带笑的唇、他高挺的鼻,最后是他的眼神。
专注又温柔。
像是在雕琢一件绝世宝物。
接着,他微微抬眼,目光轻轻掠过不远处拿到淡紫色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卡!”
杨淼等镜头落到不远处的丁雪怡身上后,笑着喊停。这一场戏罗子清又输了。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但罗子清并没有这个自觉,他觉得刚才自己的表现很不错,这个发挥是他基于对角色的理解做出的合理改动,即便是导演也不能说他什么。导演确实没说他什么,反而还鼓励:“子清你这一段不错啊,看样子你的剧本没白看,对于角色的理解很到位,就是应该这么演!”罗子清笑了,这一次笑是真实的笑:“谢谢导演夸奖,还要感谢导演给我这个机会。”
他迫不及待去看监视器里的回放。
杨淼由着他去看,他招呼简浔过来,轻声问:“小浔,你手里拿的这个木雕是什么?”
简浔嘿嘿一笑,把木雕拿给导演看:“这是我闲的没事在地上捡的,杨导,你不觉得这个目标很像一个人吗?稍微处理一下,或者找人雕刻,就能变成一个挂件,挺有意思的。”
杨淼看了看,发现这个木头不大不小,和一些景区中卖的那种周边木雕差不多,只是看起来更加粗糙和原生态,他惊讶了:“这样你都能捡到?那这个刻刀呢?”
“哦,这个啊,这个是我找道具组借的,我不是想着反正都要找人雕那我雕着玩玩嘛,没事儿我就拿起来玩,倒是没想到能用在这个上面。"简浔笑眯眯。杨淼盯着他看了几眼,突然伸手点他的额头:“你呀你,你不老实,说吧这个想法你不是想很久了?我才不信你是突然兴起,带着这个木头和刻刀的呢。“咳咳,“简浔举手投降,“杨导你真厉害,这个都被你发现了。确实是有一点想法,我本来想拍完之后再说,但就是这么巧,还没等我说,我就用上了。”“我觉得可以在这段戏,就是这一个场景的秘境的戏份中,加入一个特殊的元素,好推进男女主的感情,当时我是隐隐有一个想法,但是没想好怎么表现简浔顿了顿,有一点苦恼:“然后在刚刚拍摄的时候我觉得这里应该表现一下,恰好我手头有这一块木头还有这一把刻刀,我就即兴发挥了,导演你不会怪我吧?”
杨淼笑得很开怀:“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做得很棒!”简浔谦虚道:“哪里哪里,基本操作而已~”他们聊得开心心,但看完监视器里回放的罗子清却要气炸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刚才那段他设计得剧情都很好,全程没有脱离人设,情绪的层次处理得很细致,动作和表情也安排得很巧妙,甚至连丁雪怡可能会有的反应者都设想过。
他这样做不就是为了镜头在自己身上吗?
可现在呢?
镜头在哪里?
倒是有一瞬间停留在他身上,但是很快又转开了!画面从他情绪最饱满的那个瞬间,很自然地切到简浔身上!!!他自信满满的剧情,最后竟然被简浔一个擦剑和雕木头的动作轻描淡写盖过去了!
而且…这画面居然还那么好看……
线条漂亮的手指特写,在火光的映衬下显露出几分玉质,这双手比他努力半天的情绪还要抓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