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人做这些粗活,小人来便是。”“不用了,斩秋簪冬是女子,出入更方便些。快点收拾完,我还要睡觉”李昭戟啧了声,将自己的房牌递给她,说:“你还是住我那间吧,刚死完人的地方,到底不吉利。”
“可节度使受了伤,需要静养。我已承蒙节度使相救,怎么敢再添麻烦?”李昭戟听得心烦,随手将木牌扔给唐嘉玉,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去:“让你拿着就拿着,行军打仗哪来那么多讲究。”话已至此,唐嘉玉也不再矫情,微微福身:“多谢节度使。”唐嘉玉表现得客客气气,礼貌疏离,任谁看都是一对萍水相逢的普通君臣。然而,何清却盯着李昭戟下楼的背影,眼神莫测。李昭戟走出驿站不久,背后忽然传来脚步声:“节度使请留步。"2李昭戟回头,斩秋快步追上来,端端正正行了礼,双手奉上一包药材:“娘子命奴婢将此物转交节度使,望节度使好生养伤,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斩秋说完行了一礼,恭敬告退,多余的动作一个没有,根本看不出李昭戟才是她的旧主。李昭戟拎起纸包看了看,问:“这似乎不像一时半会能包出来的吧。”
斩秋背着身走路,唐嘉玉交代的话她已经说了,其余事她一概不知。李昭戟笑了一声,阴郁了一晚上的心情突然开朗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