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像云州当地娘子。她穿着这一身再去和掌柜闲聊,越发如鱼得水。交谈之热络,连李承影这个真当地人都自愧不如。
少主惜字如金,唐娘子却这样能说,果然喜欢二字,毫无道理可言。李宅里,李昭载从军营回来,换了衣服,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喝热汤。一切都和他的习惯无二,但今日,他总觉得过于安静了。暮色四合,风雪渐劲,门口突然喧闹起来,隔着大半个宅子,李昭戟都能听到西院的说话声。李昭戟终于知道少了什么。果然,这么安静,必是少了唐嘉玉。
李昭戟纠结了片刻,很快顺从内心,往西院走去。西院还是母亲在世时的样子,但仿佛又不太是了,最大的不同就是厅堂里的那个女子,母亲从来不会穿这么五颜六色的衣服。
她站在灯光下,橘黄色的火光将她衬得如玉人一般,耳边、颈前的银饰反射着璨璨光泽,她穿着毛茸茸的冬衣,像一只刚化形的狐狸精。唐嘉玉看到李昭戟,蹦蹦跳跳朝他跑来,快要撞上时轻巧停在他面前,悠然转了个圈。“好看吗?”
李昭戟被她耳垂上的红玛瑙闪了眼,天地昏沉,风雪如席,他却只能看见面前的女子。
李昭戟点头,由衷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