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四年,荆州。
曾经荆州牧刘表的府邸内,气氛凝重。
昏暗的房间内,张仲景,华佗,孙思邈,朱尽皆在此,目光齐聚于床榻之上的年轻人。
他面色苍白,似乎连呼吸都显得微弱而艰难,众人皆沉默不言。
刘备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公子刘琦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公子,还是按照孙真人的想法,尝试一番吧。”
原本,在他得知能够治疔公子刘琦的病症后,是满心的欢喜。
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公子刘琦竟然放弃了治疔。
“叔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况且,孙真人不是也说了吗,虽能成功,但是也有可能失败,万一失败,如此的我,又有何面目去见泉下的父亲。
叔父,我意已决,不用再劝。”
说罢,刘琦重重咳嗽了几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却又不失坚定。
刘备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一阵酸楚先前他没有保住景升兄的性命,如今,却连公子刘琦的性命也保不住吗?
刘备还想再劝,但是刘琦却伸出手,示意刘备不用如此。
“叔父,匡扶汉室想来我应该是看不到了,这件大事就托付给叔父你了。”
刘琦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向刘备做出瞩托。
刘备强忍着心中的悲戚,点了点头。
“叔父,我还想见孝武皇帝一面,不知叔父可否帮我完成。”
“公子放心,我这就前往后世一趟。”
农家乐中。
“赵佗”的离开并未掀起多大的波澜,就如同他未到来时那般,一切如常。
送走赵佗的张泊,刚踏入屋内,他就发现刘彻目光盯着农家乐门口的方向,单手敲击着桌子,
证证出神。
“老刘,怎么了?看你这神情,似乎对赵佗的离开有些不舍啊。”
张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调侃道,
刘彻回过神来,看向张泊,笑着摇了摇头。
“店家说笑了,我可不是对于赵佗的离开不舍,而是对于赵佗这个人的身份有所怀疑。”
“怀疑嘛?”
朱高煦与朱高燧兄弟两人,则是一脸憎逼地听着张泊与刘彻的对话。
他们原本就对赵佗的身份不熟,现在则更是一头雾水了。
“店家,这个赵佗的气质,可不象是出生入死的将领,而象是久居高位之人,那种气质神态,
我可没有在几人身上见过。”
行军打仗的将领,他刘彻又不是没见过,但是像“赵佗”那般自傲,目中无人的将领,他还真没怎么见过。
这种将领一般寿命可都是不长的。
在秦朝,即使是强悍如王翦,也不过如履薄冰一般,谁敢这么嚣张。
张泊仔细回忆了一番“赵佗”的形象,觉得刘彻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
对方就和刘彻第一次来此的时候一样,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气质。
这种气质,张泊就只在刘彻的身上见过,
甚至老朱,judy身上都没有此等姿态。
如此说来,这赵佗确实不一般。
“老刘,你的意思是,刚刚那人并不是赵佗?”
刘彻点了点头,随后便又摇了摇头。
“关于这一点,不好说,不过,除了刚刚提到了气质那一点之外,赵佗所提出的所有问题,几乎都是围绕着秦国与秦始皇来的。”
关于这一点,张泊也注意到了。
一般人来这,肯定是要问询与自己相关的细节,但是那个赵佗却不是这样,
即使是刘彻向其透露,将来的他会成为列土封疆的存在,成为南越王后,对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话题全都集中在秦国与秦始皇身上。
“你说,对方会不会是秦始皇?”
这下子,不仅是刘彻面露惊容,一旁的兄弟俩人,也是一副惊讶的神情。
要说什么南越王赵佗,他们可能不熟,但是谈及秦始皇赢政,他们可是十分的熟悉了。
“秦始皇赢政应该不会吧,要让他知晓我大汉将他大秦除去,赢政再怎么样,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况且,在与他交谈的过程中,我可是多次嘲讽了秦始皇赢政的,如果对方是赢政,肯定不会置若罔闻,而是说不定要和我干一架呢。
“也是,如果是秦始皇赢政,在我问及他姓名的时候,他也应该会直接承认,不应该会假冒他人的名字。”
这下子,张泊与刘彻再度陷入了沉默。
“算了,无需多虑,只需要往秦朝一趟,即可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