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没想到,自家老爹已经年过半百,身体依然如此硬朗。
等到两人再次回到紫禁城时,自己已经气喘如牛,但是老爹依然面色如常,只是脸上多出了一抹红晕。
“来人,派人前往北平,去将燕王“请”回来,就说事关征北元事宜。”
“是。”
朱标见状,赶忙上前劝阻。
“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标儿,你还在为老四说话,你没听那店家说的吗,老四都造反了,怎么,你的意思是说,那店家在骗咱。”
这个
严格来说,店家说的也并不是假话,
“爹,四弟造反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什么苦衷?标儿,你不要忘记,老四造的可不是别人的反,是你的儿子允的反,你怎么不考虑考虑允的苦衷呢。”
“爹,这一切都是允灼太过逼迫所导致的。”
当下,朱标也是将他从史书上看到的事情告知了朱元璋。
朱元璋在听到朱标的讲述之后,神色也是稍缓,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允竟然会做出此等之事。
不过,只沉吟片刻,朱元璋又向朱标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标儿,你就没有想过,你那所谓的历史,是经过老四篡改的。”
这确实,虽然书中大部分内容都准确无误,但是还有一小部分内容在朱标看起来有些问题。
就比如书中记录,在洪武朝后期,父皇就曾不止一次展露过想要立四弟为储君。
问题是现在才洪武十五年,朱标也不确定在他死后,父皇究竟有没有真的动过立老四的念头。
那时候老二,老三都相继死亡,身为老四的朱棣便是长子,理论上也有着被立为储君的资格。
对于未发生的事情,朱标也没有妄加揣测。
“况且,标儿,老四造反之后,你说说看他是怎么对待你的子孙的。”
朱标开始回忆他在书中看到的内容。
根据书中所言,他一共会有五个儿子。
老大朱雄英,早逝,老二朱允,失踪,老三朱允熥,囚禁在凤阳而死,老四朱允灯,同样囚禁于凤阳而死,老五朱允熙,失火被烧死。
可以说,似乎没有一个善终的。
难道老四真的变了?
见朱标陷入思考,朱元璋的神色也是恢复了往日的常态。
“行了,标儿,你也不用过多担心,我不会拿老四怎么样的,旨在敲打敲打他,别让他生出什么其他的心思,好好的为你镇守北方。
还有你的其他几个弟弟也是,原以为老四会让我省点心,却没想到他竟然干出此等之事,哼。”
朱元璋冷哼一声过后,便不再多言。
一切等到老四回来再说。
这日一大清早,张泊将农家乐的大门锁上,刚坐进老头乐,准备前往县城采购一批物资,就见到不远处的村子道路上走来一人一马。
眯起眼晴看去,就见到骑在马上之人似乎是一位身着古装的年轻人。
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提着一只酒壶,时不时对着酒壶吹上一口。
看起来颇为潇洒。
难道又来了一位古人?
会是谁?
难道是李白?
想到此处,张泊从老头乐中下来,静静的看向对面向着农家乐的方向缓步走来。
行至跟前,张泊也是看到了对方的具体形象。
年岁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留着两撇性感的小胡须,身上的穿着,在张泊所见过的这么多古人当中,也可以算的上顶尖的存在。
就在男子在张泊眼前走过时,突然男子身子一歪,就要从马上坠落下来。
张泊见状,赶忙来到马匹侧面,止住了男子的下坠之势。
看着对方似乎不省人事的模样,张泊也是轻舒一口气。
从这么高的马背上摔下来,不死也残。
幸好他眼疾手快,不然他的农家乐门口就要见血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对方扶下马,张泊听到,似乎眼前的男子口中还在轻声念叨着什么。
将耳朵凑至对方的身前,静听片刻,张泊听到了男子口中的话语。
似乎是母亲。
如此看来,似乎是因为有关母亲的伤心事,这才借酒消愁。
嗯,倒也是个性情中人。
考虑半响,张泊还是决定将其搬回农家乐中,毕竟对方的身份未知,万一报警,发现其是古人,那就糟糕了。
一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