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众人,“不会!要想站住脚,只有打出来”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手撑在桌沿上。“哥几个,打。输了,咱们占着理,钱在,枪在,人在,再起势,不丢人。可咱这帮老爷们要是怂了,就算保住地盘,今后谁都敢来踩上一脚,踩完了还得啐一口:这窝囊废,该。”
他直起身,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那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碗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个子再小,都得卯足了劲揍他!咱们硬气了,自然有怕的,有帮的!”他一字一顿,“窝囊废是做不了一方枭雄的!”
他站得笔直,目光如刀,从每个人脸上剐过去。
没有人再说话,主和派低下了头。主战派握紧了拳。参谋们盯着地图,眼神变了。
雨帅缓缓坐回椅中,端起茶碗轻抿一口,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那般粗粝:“就这么定了。调三个独立旅、一个师,把从宋老板那儿买来的法兰西炮、英吉利炮全都拉上去,对着珲春给我轰。就告诉东瀛人,咱们是武装演习,奉军要试新炮。”
他重重放下茶碗,声线一沉:“让黑虎子可以动手了,照旧只缴马匪,还是原来的说辞。小鬼子能睁眼说瞎话,我老张凭什么不行?老子本就是胡子出身,论耍歪理,他们那个参谋长,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老子就玩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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