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亲兄弟明算账，我也不会压大哥的价。”
常载明这才抬起眼，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那笑意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脸上的肌肉动了动，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好。”他重新提起筷子，语气又热络起来，仿佛刚才那场冷脸从未发生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呵呵，看来我三弟现在出息了，懂规矩了。”
他夹起一筷子虾，往常灏南碗里放，“来来来，吃菜吃菜。这虾好吃，我特意关照少放辣子，鲜得很嘞。”
常灏南低头看着碗里的虾，白嫩嫩地冒着热气。他拿起筷子，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嚼。
是很鲜。
可不知怎的，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梗着什么，半天没顺过来。
窗外传来孩童的喧闹声，远远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常灏南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张笑脸，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当年那个教他读书识字、替他挨打的大哥，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是不是因为当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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