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最是无辜受累的,莫过于这位冯公子。外头不知多少人想见他,要从他口中挖出那血腥一幕的“真相”,他却噤若寒蝉,连大门都不敢出;自己平白遭受这番惊吓,魂不守舍,至今仍未缓过劲来。
宋少轩并非神医,对此等心病自然束手无策。但他心里,却对这位年轻人存着一份难得的钦佩。
此人虽出身富贵,常被视作纨绔,可这位冯公子确实做过不少体面事的,不但有利国利民的行动,还有不少磊落仗义之事,是把“忠义”二字真正刻进了骨血里的人。
见到眼前这相貌堂堂、如今却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宋少轩不由得缓了声气。“外头的风声,我已替你摆平了。”
他在冯公子对面坐下,语气平稳,“我通过报馆放了话,说你当日并不在那列车上,关系已然撇清。可你自己也得振作起来才行。”
他顿了顿,神色舒展了些,像是要挥开满室沉郁:“这么着吧,咱们出去散散心,旁的事一概甭管。我在京城还算有几分薄面,刚托冯六爷要了几张梅先生的戏票,今晚开锣。”
他看向冯公子,语气里带上一丝不由分说的温和,“晌午咱们先好好喝两盅,晚上听戏。若是还嫌闷,散了戏再去清静的小倌里坐坐,喝喝茶、说说话。你看,权当散心,如何?”
窗外日头正好,隐约能听见远处街市的熙攘。宋少轩这话说得平常,却自有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让冯公子心头一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