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二即川中。蜀地丰饶,商贾云集,盐茶之利甲于天下。可惜如今兵连祸结,硝烟渐蚀锦绣河山,富庶之地步步走向下坡,昔年盛景已蒙尘黯淡。
而晋省却似暗室逢灯,在南北僵持、各省凋敝的夹缝里,凭借资源之厚、商贸之敏、局势之机,悄然织就一张以煤铁为经、轻工为纬的复苏之网。这段看似偶然的崛起,不仅为闫氏稳踞山西添了底气,也在日后风云变幻的棋局中,埋下了一枚谁也未料的种子。
此时,宋少轩操办的军工厂设备组装正待推进,佐藤因“羌贴”一事已悄然离场,接替者是一位看似温文尔雅的东瀛青年。此人名唤犬养平斋,正是昔日特高课犬养警长膝下义子。
甫一照面,宋少轩心中便骤然一凛,他识得此人。什么温文尔雅,不过是层画皮。这犬养平斋,分明是日后执掌京津特务机关的魔头。义父既然出身特高课,如今他又来接手这军工厂的差事,其中深意,已不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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