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中年人的油腻,只有那种发自心底的善意关心。
那白裙女人开口道:“春福路18号。谢谢。”
这话语气很淡,可开口一瞬,它的灵压也外泄了出来。
听着季云和花铃两人象是脖子都冻僵了一般,震当场。
如此恐怖的灵压,季云只在那巅峰时期【无生鬼母】身上见过!
“什么情况随随便便就遇到一头天灾级鬼物?”
季云心中大孩,也多亏心态够好,没被吓得一脚油门窜出去。
他完全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座那股恐怖的灵压给他的感觉是,只要动手,立刻就会死!
身边的花铃也是同样的感觉。
可两人又觉得很奇怪,后座那恐怖存在似乎没有杀人的意思,就只是要搭车?
而且,春福路18号,不就是事务所对面?
还真巧合般的顺路。
相比季云两人的僵硬,坐在女子身边季淮川却仿佛一点都没感受到那恐怖的灵压,还很贴心地帮她把夹克披上整理了一下。
同时他还不忘提醒开车的季云道:“小云啊,一会多一脚油,先送这位小姐回去。”
说着,似乎醉意上头,季淮川仰躺在后座上,又打起盹来。
那白衣女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着。
哪怕是季淮川打盹时脑袋偏在了她身上,她也半点没有介意。
季云不知道什么情况,馀光又警了好几次后视镜,事实都是,那白衣女人一点异动的意思都没有。
按理说,这么强的灵压,如果真有恶意,早就一车三命了。
可除了上车时的那一瞬寒意,季云再没感受到恶意。
鬼物没动手,他和花铃也都坐在了座位上,没有异动。
就这样,车一路开回了春福路的事务所,
诡异的一幕再次上演。
季云刚刹车,车厢里就听到了一声温柔的女声回响:“我到了,谢谢。”
再一看后视镜,哪里有什么白衣女鬼。
座位上甚至连雨水都没有,干干净净。
只有如梦惊醒的三叔,睁眼开了看窗外已经到家,嘀咕了一句:“啊到了啊。”
象是宿醉断片,他已经完全忘记路上发生了什么,拿起身边座位上的夹克,就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留得季云和花铃两人对视,目定口呆。
“你看到了?”
“恩。”
姐弟俩这才敢说第一句话。
再一看四周,也没看到什么白衣女子。
春福路18号就在街对面,那就是一个关了门的面包店,也没什么特别。
而神奇的是,车一停,暴雨突然就停了。
季云和花铃想不明白发生什么,只能先落车。
回到了事务所,三叔已经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
花铃原本觉得老爹湿透了,要让他起来洗澡再睡。可一摸衣服,干干燥燥,完全没有一丝润湿。
这一刻,姐弟俩才突然意识到,那女鬼,可能是冲着家里老头子来的。
客厅里,姐弟俩再次四处看了看。
又是八卦镜,又是寻灵符,确定屋子里没有什么“脏东西”。
两人这才坐在了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思索了半天,终究是没找到任何和女鬼有关系的东西,花铃微微一叹,起身道:“算了,等老爹明天醒来再问问吧。我先去洗藻了。”
说着她脱下外套,就朝着卫生间走去。
“恩。”
季云也觉得想那么多没意义。
正好拿出手机,看到与馀夏发来了消息。
“季云,出了点意外状况。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怎么了?”
“我们刚得到消息,确定了【昆仑胎】的位置。八门其他几人商量一起,正准备去处理,可能需要你的能力。”
“在哪儿?”
“白玉京。”
“好!我马上来。”
季云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也觉得很奇怪,怎么感觉事情都堆到今晚了一起了?
没来得及细问,他就准备出门。
他知道的为什么馀夏要自己去,因为那鬼婴红莲业火焚烧一切,封印是最好的手段。
季云起身就准备打招呼出门。
可这时,已经脱了上衣,只穿着运动背心的花铃突然听到了自己的手机也响起了急促的滴滴声她连忙又走了出来。
看了看手机,表情一下就严肃了起来。
季云听过那种铃声,上次响的时候死了很多人,
他隐隐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问了一句:“花铃姐,怎么了?”
花铃也没瞒着,说道:“基金会那边有紧急任务,让市区里特工带装备,尽快去集结。”
然而季云听到这话,隐隐觉得不妙,又多问了一句:“去哪儿集结?”
花铃道:“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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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听到这话,意识到今晚江华可能要出大乱子了。
花铃看着他表情不对,问了一句,“怎么了?”
季云把馀夏发来的信息给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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