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看着不靠谱的三叔,正事儿上却非常靠谱。
电话那头,三叔迷迷糊糊地,象是讲故事一样,说道:“啊:我记得那年大年夜,村里有个山上的猎人被山伤了,浑身长黑毛,只剩半条命,被村长抬上了门你爷爷当即就拿了一把敬神的香灰,敷在了伤口上,那黑毛立刻就不长了。”
说着,那边又传来了美女婴劝酒的声音。
季云心急催促道:“然后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咕噜咕噜”吞酒声,三叔才又抽空回道:“那黑毛是长在肉里的,弄不出来,拔了还撕心裂肺的疼。你爷爷就想了一个方法他说‘风邪’属风,雷火能借风势。他就找了半扇过年刚杀的新鲜猪肉,然后找了块雷击木,以血咒引之,把黑毛从那人身上引入了猪肉里。那块猪肉转眼就被吸干。一把火烧了:那猎户就活了。噢,那时候我年纪还小,被那蚂一样黑毛吓得不轻”
故事断断续续说完。
但已经完全足够了。
电话也没挂,那边就响起了好几个女人莺莺燕燕催着拆酒撒娇声了。
三叔也没兴致聊孤去,“好了季小子,我在忙。没事儿别给我打电话。”
季半听着已经满足,回了一句:“三叔,你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