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
“还有,我必让主上知晓,你究竟是何等上不得台面、粗鄙蛮横、疯癫无理之人!”
“你根本不配做主上的侧室!”
宴嫣:快去写,速速去写!
最好洋洋洒洒写上三大张纸,用尽天下刻薄词汇,再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将我骂得体无完肤、狗血淋头。
越长越好
她本就是奔着那封手书来的。
不怕他去告状,就怕他不去。
越是情绪激荡,下笔时越是难以保持平日的冷静自持,那些细微的书写习惯便会自然流露。
如此一来,桑枝找来的人模仿起来,才更自然,更不易露出破绽。
拿到手书,她也不必在此演戏了。
黑衣人看着宴嫣那副似有恃无恐、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头怒火更盛,当即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离去。
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宴大统领自己就是那样倨傲不恭的脾性,能养出什么温婉柔顺的好女儿?
他真是脑袋被门夹了,信了宴大统领那番鬼话!
不行,他必须将在上京城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关于这父女二人的事,详细禀报主上。
皇陵秦王那边的进展,自然要据实以告。
但宴大统领他必须往傲慢不敬里写,得让主上知晓此人并非全然可信。
至于宴嫣他定要将她贬得一文不值,让主上未见面便先入为主,对她生出厌弃之心!
真是气煞他也!
宴嫣心中暗笑:气吧,尽管气。
气大伤身,若是气死了,可怨不得她。
桑枝若知道了,定要夸她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