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将会毫无意义,而哥哥也将会失去与这里的联系。
是她,会亲手剪断他最后的回城缆绳。
沉佑清抓着墨玄夜衣襟的手,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斗着,但她还是慢慢地、一寸寸地松开了。
她冷静了下来。
那股充斥在指挥中心、仿佛要将一切碾碎的恐怖精神力,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消失得无影无踪。
“滋……”所有的灯光恢复了稳定。仪器屏幕上的雪花点消失了。压在所有人心头的窒息感瞬间褪去。
墨玄夜隐藏在兜帽下的双眼紧盯着她,在确认她真的平复下来后,才暗自松了口气。
沉佑清强行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她只是脸色依旧惨白,身体也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
她后退了一步,与墨玄夜拉开了距离。
沉佑清抬起头,那双空洞的、泛着白的眼睛重新对焦,冷冷地锁定了墨玄夜。
她抬起手,用缓慢而坚定、不容置疑的手语比划道:
“我等。”
“但是,”
她的手指指向主屏幕上那个已经消失的虫洞,然后,重重地指向了自己。
“无论沉弦有什么情况,”
“我,必须是第一个知道。”
她那双安静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妥协的馀地。
墨玄夜听后,立刻点头。
“好,如果沉弦出现了任何状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听到这里之后,沉佑清这才点了点头。
但是,她握紧的手依然没有松开,从神态与表情上来看,她的心还是十分忐忑与恐慌。
她不知道这一切都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