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夜无视了沉弦身上愈发慑人的寒意,“你的精神会时刻处于高压之下,就象一根拉到极限的弦。你在巴拿马的失控,就是第一个断裂的信号。”
“而且,”他话锋一转,兜帽下的双眼显得格外锐利,“这不只是你的精神问题,更是联邦的存亡问题。”
“你在会议室里用了威胁和强权。它很有效,全票通过了。但一个只靠恐惧维系的联盟,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
“联邦与你之间,永远不会得到真正的信任。方泰会服从你,尤菲米娅会屈服于你,但他们会惧怕你、防备你。你是联邦之剑,是一柄悬在他们所有人头顶的、随时可能斩向自己人的凶器。”
“你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未来了,沉弦,”墨玄夜的声音仿佛一根针,“你告诉我,在那条时间在线,你们因为内斗而被逐一击破。现在这样……用恐惧强行捆绑在一起的我们,和那个未来,又有什么区别?”
沉弦眼中的寒冰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指责你。”
墨玄夜的语气放缓了,“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够更加相互信任。不只是你对我们下令,我们去执行。”
“在我提出由我亲自看护佑清小姐,而你同意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战友了。”
“至少,当你遇见一些连你都难以处理的事情时,比如你那无法抑制的共情时……有我们可以给你兜底。”
“你不需要一个人扛下所有。你需要一个后盾,沉弦。一个活生生的、由战友组成的后盾,而不只是一群被你胁迫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