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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极近一米九的身高双手插兜,他在迷雾中如同灯塔,一头蓝白色长发随意披散,俊朗的脸上此刻再无平日的不羁与嬉笑,只剩下沉重的肃穆。
他的背后背着白狱棍,棍身散发着柔和却浩瀚的能量波动。
左侧,是拓跋荒。
典型的北原汉子模样,身材魁悟,面容粗犷,眼神豪迈却锐利。
他扛着一柄巨大的、几乎有半人高的战锤。
锤头似乎与大地相连,散发着沉稳厚重的压迫感。
右侧,是渊瞳墨玄夜。
他微微佝偻着背,黑眼圈浓重,眼神却如同深渊般洞察一切。
他手中提着一条诡异的枷锁,枷锁的头部并非实体,而是一团不断扭曲翻滚的暗紫色能量体,锁链则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着吸食灵魂的寒意。
沉弦在三人前方十丈处站定,斗笠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白皇身上。
“老师。”
他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
“沉弦……”白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痛惜。
“……真的,没有回旋的馀地了吗?”
“馀地,”
沉弦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背后的摘星长枪,缓缓开口。
“在你们交出云刀辉,或者我踏平这里之后,自然会有了。”
“云刀辉……果然,渊瞳分析的没有错,沉弦一定会奔着云刀辉来。”
拓跋荒自言自语地开口,一边点头一边道。
他真的想杀了云织的全家……
虽然说作为北原汉子,拓跋荒能理解沉弦的想法。
但是……
作为虹翼人员,他必须站在组织这一边。
拓跋荒重重将地鸣锤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如洪钟,朗声开口道。
“小子!够狂!但这条路,你过不去!”
渊瞳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沉弦,仿佛在分析他每一个最细微的能量流动和肌肉变化。
“多说无益,接招吧。”
沉弦淡然开口。
战斗毫无预兆地爆发!
沉弦率先动手!
目标直指最强的白皇,摘星长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刺而出,枪尖一点星芒仿佛能刺破虚空。
白皇眼神一凝,白狱棍舞动,棍影重重,如同编织出一张巨大的光网,精准地格向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