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绯村折纸咬紧了牙关,眼神颤斗了一阵,回答道:“我不同意!”
“哼,你不同意也没有用!”
身后,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一步步地走了出来。
他的神色肃穆且威严,看向绯村折纸的眼神非常强硬。
“折纸,你是家族的一分子,家族把你培养到大,你要为家族着想!”
“家族?呵呵,我从未享受过所谓的家族权力,而你们却要我为这所谓的家族献出所有,你们不觉得这种事情很可笑吗?”
绯村折纸笑出了声来,大声开口。
“放肆!”
绯村家主怒目圆睁,狠狠地震了一下地面。
“剑即荣耀,剑即服从!这是刻印在每一个绯村家儿女心中的刻铭!”
绯村折纸听后,身体却冷的像坠入了冰窖。
她立刻将手中的太刀抽了出来,随后抵在了自己的颈上。
见到这一幕之后,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绯村折纸,不可以!”
“你怎么能这么冲动?”
“要么辞去这场婚礼,要么让我今日死在这里。”
绯村折纸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声音决绝。
“你……你先冷静!”
窗外渐落的樱花被暴雨摧折,花瓣粘在纸门上如血滴。
绯村折纸抽出长刀,一刀将苇名世家送来像征婚约的瓷器给打碎。
刀光静止时,碎片在她脚边拼的残缺。
“背叛血脉”“大逆不道”“忤逆家族”
这些词语如同潮水一般涌入绯村折纸的脑海,他们一个个都打着家族的名义,妄图以此将绯村折纸给吞没。
争吵如同暴风骤雨一般,从未停歇。
所有人都剑拔弩张地训斥着绯村折纸。
仿佛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一般。
“绯村折纸!”
此时,绯村京的手气的发抖。
他的身体颤斗着,情绪暴怒。
绯村京把家谱给拿了出来,径直铺在地上,用刀尖划掉了绯村折纸名字。
墨迹在宣纸上晕染如血,同步窗外雷光照亮她瞳孔。
“从今天之后,你不再是我绯村京的女儿!”
见到这一幕之后,绯村折纸抬起了头,看向了绯村京。
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眼角有一行泪珠淡淡滴落。
半晌之后,她忽然转头,向着正在下着暴雨的窗外走去。
暴雨倾盆时,她转身离去。
绯村京见状,先是愣住了,心中忽然出现一股凉意。
意识到即将发生的某种事情,他忽然暴喝:“踏出此门,永非绯村之人!”
她驻足门廊阴影中,反手将长刀插进木阶,刀柄系的结红穗在雨中狂舞。
镜头俯拍插入地板的太刀,雨水冲淡阶上血迹,粉樱混着血水流入排水孔,如褪色的浮世绘。
自从那天离去之后,绯村折纸再也没有跟家族有了任何联系。
也是这一天,绯村折纸孑然一身,买了一张去往夏国的机票,一去不返。
来到夏国之后,她迷茫了很长一段时间,由于没有合法身份,又不想干违法的事情,接近半年的时间,都是靠着打零工来过生活的。
超市收银员,餐厅店员,酒店招待……这些传统意义上的零工,她都有干过。
虽然说是打零工,但其实绯村折纸的待遇是很好的。
因为她的长相真的很出众,老板都明显地感觉到,在绯村折纸当收银员的时候,营业额都有明显提升。
所以给她的薪资也更多一些。
这种生活对于绯村折纸来说,其实真的很不错。
虽然说没有了当初在绯村家族的一切待遇,但多少还是
事情的一切转折,发生在一次偶然之间。
那天,绯村折纸正常上完班,打算回家。
在她的身旁,忽然有一个一胖一瘦两道身影经过。
“嘿,你这坨该死的脂肪,给我跑快点!否则那群凶狠的条子会把我们拿去喂狗的!”
“哦杰米,我已经很快了,你能不能等等我?”
听到这里之后,绯村折纸转过了头去,看向了身后。
此时,那两人手里正拿着一个麻袋,在小巷子当中迅速奔走着。
对于这个有超凡能力的世界而言,这种事情其实算不上奇怪,每天都有很多。
但绯村折纸倒是第一次见到。
她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