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忽然注入陈寅傅的脑袋之中,刹那间陈寅傅浑身发抖,面露痛色。但并未叫出声来。
随着陈陌的感召之力持续爆发,立刻就读取了父亲关于那部分的记忆。
一切和父亲之前形容的差不多。
那个小丽的确长的很漂亮,能说会道的,而且媚眼如丝,肤白貌美大长腿,眼睛里都是媚态。难怪能勾住人。
而且陈陌注意到,高展受伤回家之后,一直是小丽在旁边伺候。高展发疯暴毙的时候,小丽就在旁边扶着高展。不过由于是父亲的记忆,只能提供画面和声音。
陈陌并无法身临其境,倒是无法判断是不是小丽所为。
大概率应该是了。
很快,高展暴毙,不多时来了个太监。
看到这太监的容貌之后,陈陌整个人都深吸了口气。
是徐福!
陈陌之前通过红月镜见过徐福,也见到徐福围攻干娘的场景。
是徐福没错了。
萧太后身边的老太监跑来京兆府京察,这也太不合理了。分明就是冲自己来的。
陈陌收了手,紧眉头。
陈寅傅这会儿已经恢复过来,看见陈陌表情不太对,志芯不已,“小陌可是认出了那太监的身份?”
陈陌长舒一口气:“认出来了,是萧太后身边的太监,徐福。”
“萧太后?我可是听闻如今的萧太后可是垂帘听政的。乃是大干真正的掌权者。”陈寅傅吓得面色泛白:“这么一说,岂不是意味着小武危险了?”
陈陌也没隐瞒,“不瞒父亲,萧太后此番抓了小武。只怕是冲我来的。此事父亲不要管了。一会刘冰过来,父亲就跟着刘冰回姜氏府去。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
若是母亲,陈陌连这些话都不会说。
父亲毕竟还是有格局的。有些不甚紧要的事情,倒是没有隐藏的必要。若是出了什么状况,也好岁有个照应,方便沟通安排。
陈寅傅感到几分惊然,“天——小陌你怎么得罪了萧太后?”
陈陌摇头:“我没得罪她,是她要搞我。”
陈寅傅忽然感到一股子说不出的担心,猛然拽住陈陌的手,“小陌,要不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也别去周旋了。若是小武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为父万万不能再没了小陌啊。”
陈陌听了心头一暖,随后握紧陈寅傅的手:“父亲,非我不想逃命。而是我逃不掉了。整个大干都是那个女人的。她这一次铁了心要搞我,我没办法。而且,就因为那萧太后是冲我来的,我更加不能让小武有事。若是父亲没了我,往后还有小武给你养老送终。
如此才不枉父亲生养我的恩情。”
陈寅傅忽然泪流满面,紧紧抱住陈陌,“小陌,真是苦了你。是为父无能啊。”
“父亲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小武回来。”陈陌一时百感交集,反手抱住了陈寅傅,“是小陌福薄,不能伺奉父亲左右。他日若是我回不来,还请父亲照顾好娘亲,二娘和小鱼儿他们。”
陈寅傅情绪上来,泪水决堤,“咱们老陈家,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父子二人,便这般拥抱着,诉说着。
讲句实在话。
虽然陈陌是穿越过来的,但打心底里也把陈寅傅一家当做了自己的亲人。
许是陈陌不是人的缘故,反而越发珍惜这份弥足珍贵的羁拌。
不多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却是南宫夜带着一个金甲统领走了过来。
陈寅傅这才停下啜泣,抹了把泪水,安慰着陈陌:“有人来了,叫人看见了不好。”
陈陌扶着陈寅傅站起身。转头见得一身紫色儒裙的南宫夜走了过来,此刻才刚过响午,日头西斜,光辉倾洒在这个紫衣女子身上,更显了几分妙曼和高华。
跟在南宫夜身后的,乃是任千行和刘冰。
任千行知道陈陌和南宫夜走的亲近,淡淡拱了手。权当给南宫夜面子。
南宫夜上来关切道:“公子,到底怎么回事?”
陈陌也没说话,抬手按在了南宫夜的脑门上,把父亲的那段记忆过度给南宫夜。
待得南宫夜读取完记忆后,也是吃惊不小:“徐福?”
陈陌点点头:“是萧太后盯上我了。许是感知到了我肚子里的东西。便对小武动了手,想拿小武做人质威胁我。”
南宫月点了头,随后冲陈寅傅道:“陈叔,你跟着刘冰回姜氏府去,最近让家人莫要外出了。”
陈寅傅也知道自己留下来只能帮倒忙,便道了谢,然后嘱咐了陈陌几句,随后跟着刘冰离开了。
如此这般,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