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魏国公府拿人。另外,任千行,你带着其他的金甲统领前往姜府,接受皇后娘娘调遣。入宫捉拿大太监张红禄。”
那个叫做任千行的是个金甲的汉子,身材挺拔,身上的气息格外强横,此刻听了南宫夜的话,不免大吃一惊:“首座大人是否搞错了?去捉拿大太监张红禄?”
南宫夜冷冷道:“错不了。出发。”
任千行硬着头皮应下:“是。”
倾刻间,镇魔司的人马分成两队,鱼贯出了镇魔司大门。
一队人马函盖十多个金甲明王境的高手,纷纷前往姜氏府。另外一对人马则由南宫夜亲自带领,前往魏国公府。
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魏国公府的姜黎被抓,那个拜月教的侍者也被抓了。带入南天楼囚禁。
而皇后亲自带着镇魔司的人,前往皇宫,捉拿大太监。
已经到了破晓时分。
整个京城都还处在安静的氛围之中。
陈陌跟着南宫夜外出归来,暂时在南天楼的第三十六层落脚。他独自站在栏杆外,眺望着脚下的浩瀚京城,看着万家灯火。
陡然间整个人的心境也仿佛变得不同了。
登高望远,心境也跟着豁达许多。
南宫夜还在镇魔司处理私事儿,陈陌便一个人坐在栏杆上,吹着微凉的夜风,喃喃自语:“这真是个好地方。未曾料想小夜的身份竟然如此吓人。而且镇魔司出手,威震天下。魏国公都不敢反驳,直接同意让镇魔司的人带走他夫人。按理说一个镇魔司不至于有如此大的神通。不知道镇魔司背后是否还有什么更为可怕的背景。”
高处不胜寒,京城的风很大。
才踏入摄青鬼和飞僵层次的陈陌,很清楚在这样一个大舞台之下,自己算不得什么。
往后行事,处处需要谨慎。
保不齐,被什么人弄死了都不知道。
感慨了一番,陈陌便收回了心思,感受到腹部那个豌豆大的魔胎开始游走动荡,带给身上极大的痛苦。
“这魔胎又在动了。”
陈陌伸手按住腹部,过了好一阵子,情况才得到好转。
呼呼呼。
陈陌大口喘息。
“我必须尽快找到不化骨。才可缓解魔胎的征状,另外还需要尽快得到足够多的原融精华。修改了那魔胎试试。”
“按看皇后的说法,拜月教教主是皇帝?
“这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啊。且看看皇后是否真能把大太监给抓来吧。或许问问大太监,会知道不少消息。另外,也不知道干娘如何了。”
想到这里,陈陌抬头眺望远处的宫廷方向,心头懦不安。
就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却是南宫夜回来了。
陈陌回头笑道:“小夜回来了。皇后那边的事情如何?可抓了大太监张红禄?”
南宫夜点了头:“抓来了,此刻张红禄就关押在镇魔司的监牢里。你要不要去看看?””
陈陌并未着急去探望,而是问了句:“干娘那边有消息么?”
南宫夜摇头:“这个皇后没传话。”
“那就去看看大太监。”陈陌跟着南宫夜离开主楼,顺着楼梯往下走。
古代没有电梯,造这么高的楼,上下起来很不方便。好在大家都是有道行的,倒是不觉得什么。
不多时到了监牢,陈陌看见了那个太监。
约莫八十多岁的样子,满脸的褶子,穿着太监的服装,不过脸上有几道醒目的血痕,显然是被皇后给打了。
看来这皇后也是个狠角色。
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说打就打,说抓就抓。俨然是要和皇帝手腕了。
只是陈陌不太理解,姜家为何要这么做。
明显风险大于收益。
自古以来,和皇帝作对的世家,大多没有好下场。曾经的姜家是如此,如今的姜家只怕也不会有好下场。
南宫夜道:“他的道行被封住了,此刻就是个普通人。公子想问什么,直接进去问就是了。”
陈陌拿了钥匙,打开监牢的大门走了进去。
那老太监死死的盯看自己,满腔愤怒。
陈陌也不多废话,直接问:“魏国公夫人的胎儿都是给你的?”
哼。
老太监哼了一声,不表态。
由于知道这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保不齐过些日子还能放出去,陈陌也到没有直接对他动粗。而是抬手按住了这老太监的脑门,试图感召对方的记忆。
然而,才一出手,立刻就感觉到这老太监的精神铁板一块,即便在没了道行的情况下,也抵抗着陈陌的精神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