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问问。”陈昆嘴上说着没什么,但心里却在嘀咕:南宫大人真是好雅兴啊。之前皇后娘娘请她赴宴都公开拒绝。倒是为了陈陌亲自跑个大几十里路程来。真个对陈陌上心啊。
“对了陈兄,你可晓得小夜在镇魔司担任何职?”
“哈哈哈,陈兄问这个干什么。南宫小姐不让我说。回头你自己去问就是了。对了,南宫小姐跟我说了,陈老弟此番要以镇魔司编外人员的身份去查找拜月教的据点。若是成功,这可是大功一件啊。咱镇魔司的大功,极为罕见的……”
送走陈昆之后,陈陌继续研究黄老爷的册页手札。
试图在其中找到某个据地的信息。
但是这个黄老爷很谨慎,并未说出据点的位置和接触人员。倒是提到了接触的口令和方式,还有一些奇怪的标志。
对于初来京郊的陈陌来说,简直毫无头绪。
好在……
杨彦来了。
赶着黄昏时分来的,还拎了些好酒以及其他的礼物来。
“杨兄人来就好了,何必带礼物。”陈陌收下礼物,一边客气着一边迎接杨彦入了客厅,让苏玉卿沏茶。
杨彦看了苏玉卿的绝世容颜,便感慨了句:“陈兄真个有福之人啊。叫人艳羡。”
陈陌知道杨彦误会了,却没解释,只道:“我倒是羡慕杨兄,夫妻恩爱,情长久远。”
杨彦似有所感:“说的好。虽然我和贱内一路波折,但的确情长。”
陈陌趁着寒喧的间隙,问起了陈茜的病情。
杨彦却说:“承蒙陈兄给的变色尸婴,贱内已经能够下床行走了。就是距离好全还差些火候。若是能再得一个变色尸婴,便能好的更快。对了,上次陈兄跟我说的那黄老爷……”
“杨兄稍等。”陈陌进了一趟卧室,然后把黄老爷的手札册页以及木偶人月牙雕塑拿出来,全部递给杨彦。
杨彦仔细看过后大喜:“这些资料应该管用。其中的交易口令,标志我有些眼熟。不过……还需我家娘子看了才晓得。毕竟我家娘子本就是拜月教的人。不知可否让在下把这些册页带回去?”
当然不行……
这些册页可是陈陌的筹码。
若是陈茜看了,不带自己玩那就不好了。
嘴上却道:“不瞒杨兄,在下也在找拜月教的据点。我为了这些册页花费了大功夫。如果杨兄非要带着册页物件回去给令内看。我得在。”
杨彦道:“理当如此。那事不宜迟,请陈兄随我来。”
……
再次来到鬼市的偏僻宅院,陈陌看到陈茜已经坐在了客厅的位置。穿着一身灰色的素裙,没怎么化妆,脸上多了几分血色,但仍旧一副病怏怏的。
见到陈陌,陈茜倒是很礼貌的拱了手,“妾身陈茜,多谢陌公子给的变色尸婴。”
陈陌伸手虚抬:“夫人不必客气。我上次也是为了交易。承不起夫人这般谢意。”
“虽是交易。但变色尸婴实在难寻,妾身念着公子的好。”陈茜再次道了谢,这才接过册页手札翻看起来。同时对照着月牙物件和木偶人作为参考。
陈陌和杨彦静静坐在旁边等着。
过了许久,陈茜放下了册页,杨彦忙不迭的问:“娘子可看出什么?”
陈茜道:“那黄老爷的确是接触了一个拜月教的据点。根据对接口令和标志来看。那个据点就在大兴县附近。”
陈陌一愣:“拜月教的据点在大兴县?夫人如何看出来的?”
陈茜拿起册页,指着上面的一个小篆兴字:“这是兴字。代表的是大兴县。公子怕有所不知。拜月教是很古早的一个部族。传承时间很久,其中的内核标志和文本,用的还是古早的小篆。和如今的文本有所不同。非我教中人,未必能辨认出来。”
原来如此。
陈陌问:“夫人可能寻出那个据点?”
陈茜拿起那个月牙儿雕塑和木偶人:“这雕塑和木偶人是就地取材做的。问问大兴县的能工巧匠,应该能寻出那个据点。”
陈陌:“可我记得黄老爷的册页里写着,他是从鬼市买了这个木偶人。”
陈茜道:“应该是据点里的人缺钱,亦或是迫切想要求购其他的宝物。这才偷偷拿了个封存了变色尸婴的木偶人到鬼市贩卖。
黄老爷接触的买家应该就是那个货郎。黄老爷是个谨慎的,怕这个木偶人里面的变色尸婴放不出来,这才多次找那个货郎接触。货郎给了黄老爷一些法门。这些册页记录着黄老爷和那个货郎接触的口令。”
陈陌了然:“也就是说……只要找到这个货郎。就能找到拜月教在大兴县附近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