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调查?”
太后先是一愣,随后发出阴恻恻的笑容:“不必查了,南州能杀了罗刹妈妈的,只有那个贱人。好,好,哀家就等这一天呢。哀家还生怕这贱人还阳不了,否则真要坏了哀家的大事。
如此,倒是随了哀家的愿。”
徐福显然是个知情人,道:“娘娘,此獠不可小觑啊。生前就掌握着大神通。还被誉为大干最有可能突破五登阶的存在。若是让此獠还阳,只怕此獠迟早要来宫里作乱。”
太后挥手,示意刘么么拿走锦盒,随即道:“那贱人以为还阳了就能来寻哀家复仇?真是异想天开。岂不知……她的还阳,不过是哀家计划的一环。不必理会就是。”
徐福心头吃惊,却也不敢多问:“是。”
太后拿起一旁盘子的桂花糕,塞进嘴里吃下,“皇帝最近在做什么?”
徐福道:“陛下近日忙于修道,倒是疏忽了前朝事务,不少大臣言官还拿着个说事儿呢。”
太后道:“那些个臭酸儒懂什么。不过既然那贱人出了手,想来还阳是必定的事情了。你去知会皇帝,让皇帝多关注前朝之事。尤其是南州的动向。”
徐福应下:“是。”
太后:“那个人在做什么?”
徐福一愣,随即道:“太后说的是……冷宫的太上皇?”
“恩。”
徐福道:“太上皇住在冷宫,疯疯癫癫的。前阵子小方子去冷宫送了一桶尿液,太上皇还喝的津津有味呢。一个劲说着好吃。只怕是真疯了。”
……
南州。
镇南王府。
中庭卧室。
天亮了。
明亮的光线从窗户倾洒进来,落在陈陌的脸上。
陈陌还没醒来,但是苏玉卿却一直陪在旁边,看着陈陌脸色还有些惨白。心头不由感到几分疼惜。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苏玉卿却是知道的:公子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虽然公子不是个喜欢出头的,但这一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一桩桩惊天的大事儿。
扫平了红河县的邪祟,也扫荡了南阳府的邪祟。如今连南州最大的邪祟,也被公子给扫平了。
可以说过,陈陌所过之处,邪祟退避,只剩下个金光老爷。
造福了不知道多少人。
却没人知晓啊。
这般想着,苏玉卿便越发觉得陈陌不易。
过了许久,陈陌悠悠醒来,慢慢睁开了双眼。见得外头的皑皑白雪。
苏玉卿欣喜开了口,“公子,你醒了。可感觉好些了?”
陈陌稍许感受了一番身体,倒是比昨天好多了。
到底是僵尸的不死身,恢复速度就是快。
陈陌支撑着坐了起来,“外头情况如何?”
苏玉卿道:“郡主在外头哭了一个晚上。到了清早时候,倒是情绪好些了。”
陈陌点点头:“郡主也才二十岁,遭逢大变。难免接受不了,多哭一哭也好。总好过把情绪憋在心里头。小玉,你去一趟千佛县。把所有的寺庙老爷,以及佛公佛母都抓了。等我去……罢了,你把他们带过来这里吧。我身子有些乏。”
苏玉卿点头应下,随后便出了门。
房间里没了人,陈陌便自己爬下床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漫天飞雪。见得秦洛熙还蜷缩在台阶上。
“她这般一直沉浸在悲伤里也不是个事儿,总要给她找点事情做才行。”陈陌这般的想着,随后冲秦洛熙开了口:“洛熙。”
坐在台阶上愣愣出神的秦洛熙听到声音,回头看向陈陌:“公子,你醒了?”
陈陌道:“你去帮我个忙。可好?”
秦洛熙应下:“公子你说。”
陈陌道:“你去弄一碗热乎的黑狗血来,另外拿来三根红蜡。”
秦洛熙倒是个听话的,立刻去照办。不多时就端着黑狗血,拿着红蜡走了进来。
她不知道陈陌要做什么,只见陈陌把黑狗血洒了一地,还画了个圆圈,然后在圈里画个符录的图案,在圈子外点了三根红蜡烛。
陈陌坐在圆圈中间,拿出个鉴子,咬破手指往里面滴了鲜血。对着后背照什么。
秦洛熙好奇凑了过去:“公子,你在照什么?”
陈陌没说话,仔仔细细的照了。
没有看到姜红月。
起初他感到很欣喜。
那个趴在背上的红盖头……终于消失了,人也舒服多了。
可联想到干娘不知道去了哪里,梦里也见不到,又平白多了几分淡淡的失落。
过了阵子,陈陌才放下鉴子:“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走出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