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鹤竟然被我给救活了。所以你慌了,这才连夜赶来看望。名为探望,实则是为杀人灭口。”
嘭!
庞太师猛然站起:“你放肆!满口胡言。老夫乃是帝师。岂容你这般侮我名声。”
“你急了。”陈陌丝毫不给面子:“可惜,你并不知道……真正的秦南鹤的确死了。这个秦南鹤根本就不是秦南鹤,乃是我的化身。我故意让秦南鹤带着秦洛熙外出一趟,并且秘密找来大夫,就是把幕后的凶手给引出来。另外,方才我的化身份明感觉到你动了精神的力量,试图抹杀秦南鹤!!
若是你今晚不来,我还真不会想到你就是罗刹妈妈。可惜,你急了。庞太师,罗刹妈妈!”
这话一出,满堂震惊。
苏玉卿和秦洛熙也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纷纷瞪大眼睛盯着庞太师。
周围的大夫开始后退,护卫们拔刀出鞘。显然都信了陈陌的话。
就连庞子兴都有几分信了陈陌,一步步的远离自家爷爷。
嘶。
听闻这话,庞太师瞪大了眼睛,回头看看陈陌,又回头看看床铺上的秦南鹤,再看着周围人对自己的怀疑。
终于,庞太师没解释什么了。
“好,好好,好一个少年郎。老夫潜藏此地上百年,没想到被一个黄毛小子给算计了。”庞太师面目不再儒雅,反而变得狰狞起来。
“不过,你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呢?无非是多死几个人罢了。”
话落瞬间,一股黑色的气息忽然从庞太师身上爆发,立刻复盖整个中庭,随着气息逐步扩大,整个镇南王府都笼罩在黑色浓雾之中。
天空的月亮,都被这黑色雾气给遮挡了下去。
整个王府黑漆漆的,只靠着油灯能勉强照明。
有些人惊慌失措,试图跑出这片黑雾,却怎么都跑不出去。
卧室里,响起庞太师阴恻恻的笑声,“都怪秦南鹤多事啊。若非他铁了心要去找什么罗刹妈妈。又怎么会潜入老夫的卧室。若是他不来老夫的卧室,就不会平白丢了性命。”
“真的是你!”秦洛熙听了老太师自己承认了,忽然间脑子百味杂陈,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似得,连站也站不稳了。脑海中自发的浮现出老太师过往对自己的点滴好处。
原来……都是假的。
都是虚幻。
这个老太师,就是罗刹妈妈。
泪水,不知不觉的模糊了秦洛熙的眼睛:“我父王刚来南州的时候,推行新政,试图扫除邪祟。结果被罗刹妈妈重创。还是老太师出面,才保下父王的性命。从那之后,父王一直记着老太师的恩。把你视作父亲般的亲人。原来……这都是你自导自演的戏码。
亏得父王和黎叔还多次在我面前念叨,让我要尊敬老太师,多多给老太师尽孝。原来……都是骗人的。”
“都是骗人的!”
秦洛熙泪如雨下。
呵呵。
庞太师狰狞笑道:“老夫来这里,自有更大的使命。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只晓得关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却不知老夫这辈子背负了什么。”
秦洛熙悲愤大呼:“是啊,你为了那个背负的东西,就可以丢失了人性么?我父王那般对你,我一家老小那般对你。你怎么下得去手?”
庞太师冷笑道:“那是你们根本不知道老夫背负了什么。”
陈陌忽然笑道:“你所背负的……不就是弄死姜红月,并且盗取了姜红月的红色月华。阻拦姜红月还阳么?如果这也叫背负的话,那你真是侮辱了背负这个词。”
“你小子还有脸说!”庞太师勃然大怒:“若非你去搞个什么人龙活祭,搞得老夫至今也不知道姜红月跑去哪里了。也不晓得她是否还阳。若非因为你,老夫至于这般战战兢兢吗!?
你还联合秦南鹤来找罗刹妈妈。若非因为你,秦南鹤会死?
既然你发现了老夫的身份,那么,老夫便不能留你了。”
说罢,庞太师一步步朝着陈陌走去,身上立刻爆发出一股死亡的气息,朝着陈陌碾压而来。
倾刻间,庞太师身上散发出一股子浓郁刺鼻的尸臭味,嘴巴里的獠牙也出现了,指甲也变长了。赫然成了个极其恐怖的僵尸。
那双看向陈陌的眼神,分明在看一只蝼蚁似得:“老夫本来没想过杀你的。都是你找死的。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不过老夫倒是好奇,罗刹妈妈明明是个女人,你就算看见了老夫卧室里的红色丽影,为何就会怀疑老夫就是罗刹妈妈?”
陈陌笔挺站着,丝毫不惧,迎上了庞太师的目光:“因为我问过晓晓,你当初去过摄青鬼王的墓里。你看见了那玉佩的图案。你知道了鸳鸯血玉的奥妙。鸳鸯血玉,能让一个男人和女人合二为一。你得到了摄青鬼王的原身精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