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慈航殿堂里议事的三人,听了她们沟通的话。奈何古慈他们根本没察觉到陈陌两人。
苏玉卿便用灵体和陈陌沟通:“当初画白寻了宝华寺作为落脚点,真个是好地方。公子就在古慈的眼皮底下,她却不晓得哩。”
陈陌也对李画白的安排给予夸赞:“画白是个心思细腻的,而且晓得揣测我的意思。做起事情来就方便许多。等那古慈落了单,咱们便悄无声息摸进去,读取了古慈的记忆。看看是否有罗刹祠方面的消息。”
苏玉卿抿嘴笑道:“公子到了金色道行,倒是开始使坏了。”
陈陌:“……”
却说古慈此刻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还老神在在的坐在慈航殿里,和两个徒儿商议查找陈陌的事儿。
大块头的慧思开了口,“师父,咱们之前去南阳府扑了个空。晓得陈陌那厮来了南州,却不知道此獠去了哪里,至今也没找到。”
身子娇小的惠静道:“这陈陌是个行事谨慎细密的。来南州足足三个多月,竟然杳无音频。不知道藏哪里去了。”
古慈愤恨道:“必须把此獠找出来,惠元和虹越不能白死了。你们且退下吧。”
“是。”
慧思和惠静纷纷离去。
偌大的慈航殿里,只剩下古慈一个人。
“诶,我慈航惠庵在千佛县苟着也就罢了。不想还在南阳府遭了殃。叫我这个做主持的遭了大家笑话。若是不把此獠挖出来,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
说罢,古慈把木鱼放在香案上。
香案后头供奉着一个红色的法相,看模样和佛母倒是有几分相似。
想来寻常的寺庙供奉的老爷,要么是邪神姥爷自个儿,要么是佛公佛母。还够不着罗刹妈妈。只有金龙寺的法相,才是罗刹妈妈。
放下木鱼,古慈跪在法相跟前,叩首道:“还请佛母庇佑贫尼,叫贫尼早日寻到陈陌此獠。出口恶气。”
就这时候——
咚!
那法相动了下。
古慈吓了一跳,赶忙磕头:“可是佛母显灵了?佛母在上,请受贫尼一拜。”
却不想,陈陌的灵体走到了古慈跟前,静静接受了古慈的三拜九叩。待得古慈抬起头来,陈陌就伸手按住了古慈的脑门。
古慈立刻感觉到一股极强的灵魂力量注入大脑之中,本能大呼:“佛母,贫尼并未做出任何对佛母不敬的事情啊……啊!”
下一刻古慈就失去了意识。
陈陌读取了古慈的记忆。
苏玉卿走了过来,“公子可有发现?”
陈陌收了手,摇头:“没有。古慈的确可以通过红盖头的术法和罗刹妈妈沟通,甚至让罗刹妈妈降临。但是并不知道罗刹祠在哪里。”
苏玉卿早有所料,轻叹:“那这古慈?”
陈陌道:“古慈此獠虽是个佛门中人,却心性凶恶,处处找我麻烦。不能留了。”
苏玉卿:“还有惠静慧思,也不能留了。”
陈陌:“谁来背锅?”
苏玉卿笑道:“妾身来啊。都已经是个恶鬼尼姑了。再背一次锅就是了。”
……
翌日。
慈航惠庵的一个尼姑去给慧思送早饭,敲门没回应,发现门没关,就冲进去查看。结果看到慧思跪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
“啊!慧思师太被人杀了!!”
“什么?慧思师太佛法高深,素来与人为善,怎么会如此?是哪个恶棍所为?”
不多时,又有个声音传来。
“惠静师太也被人杀了。七窍流血而死。”
“可恶,可恶啊!”
不多时……
“主持古慈师太也死了……”
“天要亡我慈航惠庵啊!”
“老天爷,我慈航惠庵素来积德行善,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
三天后。
陈陌在宝华寺后院禅房练习吹笛子。
倒不是说这笛子是小夜送的就如何,而是陈陌发现吹笛的时候心思平静,配合静心决使用有奇效,可以帮助自己稳住人性,略微抵抗摄青鬼王怨魂的侵袭。
经过三天练习,总算能吹出一些不是鬼哭狼嚎的声音来了。
要知道,最初吹笛的时候……娟儿和晓晓都是崩溃的,经常捂着耳朵,面露难色,十分煎熬的模样。
可是苦了这两个女童。
到了晌午十分,圆方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公子,华府的事情办妥了。你就说我这办事的速度如何?”
陈陌停下吹奏,给予肯定:“不错。可都清理干净了?”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