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陌那厮就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下巴,朝着自己笑。
这般的笑容,让庄晓月感到不安。
这是哪里?
陈陌那厮的识海么?
为什么我出不去?
庄晓月用尽一切的法子,试图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可没有用……
这地方仿佛存在某个可怕的主宰,可以轻松主宰这里的一切。
这种感觉,让庄晓月感到十分不安。
万般无奈之下,庄晓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慢慢的走到台阶下,怒瞪着陈陌:“你小子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地方?”
陈陌淡淡笑道:“你不是要修改我的记忆嘛。这里就是我的记忆啊。”
庄晓月的情绪变得十分暴躁:“这不可能。你不过区区一炷金色厉鬼的道行,记忆之中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东西。老实说,这是哪里?”
陈陌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都说了,你爱信不信。嘿嘿……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若是让爷高兴了,爷可能多和你说几句。”
庄晓月高低也是个摄青鬼,而且即将完成第一次破茧化蝶的存在。哪里受得了陈陌这般态度?
立刻就怒了:“你个小鬼算个什么东西,还想威胁我?真是天真无知。即便这里是你的识海又如何?我擒拿了你,你还不是任凭我拿捏欺凌。”
陈陌伸了个懒腰:“但愿一会儿你还能象现在这般威风。”
说罢,陈陌就回头朝红色大门里说了句:“干娘,这厮说要随意欺凌你儿子哩。”
干娘?
什么干娘?
这里还有个干娘?
庄晓月顿时感到不妙,下一刻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秀禾服戴着红盖头的红衣女子出现在跟前,如此猩红的穿着打扮简直让庄晓月吓了一跳。
虽然这个贸然出现的干娘让庄晓月感到不安,但庄晓月自问不虚她,便道:“你就是那小子的干娘?来的好。待我一起拿捏了你们。省的你们在这里装神弄鬼……啊!!”
话还没说完,庄晓月就被狠狠的抽了一个大嘴巴子。整个人倒飞十几米,狠狠的砸在地上吐血。
“你敢打我脸?噗!”
话还没说完,再次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来。
人都被打的七荤八素。
而且……庄晓月惊骇的发现,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渺小的如同蝼蚁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摄青鬼在她跟前……如蝼蚁?
啪啪啪。
姜红月一个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声音冷冰冰的:“我好不容易认了个儿子,你却要拿捏欺凌我儿?问过我同意不同意吗?”
庄晓月被打怕了,捂着脸道:“夫人……求放过。方才是小的无知,说错了话。其实我一路走来也是不容易,求夫人垂怜。”
“既然你走来不易,何苦把自己的苦楚加持在我儿身上?我儿何辜?”姜红月极为护短,拎小鸡似得拽着庄晓云走到陈陌跟前,然后把庄晓云丢在陈陌脚下。
“此人被我封了道行,此刻和小鬼无异。小陌子想怎么处理她,自决便是。”
“谢谢干娘。”陈陌没去搭理死狗般的庄晓月,而是起身扶着姜红月的手,“干娘方才抽了此獠四十六个耳光,想来手也酸了。我扶干娘进去歇息。”
嗯。
姜红月十分受用陈陌的话,和陈陌并排朝着红色大门走去。
陈陌推开门,“干娘小心脚下。”
姜红月此番却是笑道:“不必这般见外,娘还走的动。”
陈陌入了院子,回头瞪了庄晓月一眼:“你也进来吧。正好我有几句话问你。”
庄晓月哪里敢不从?
立刻战战兢兢地的跟着进了院子,见得那红盖头女子坐在屋檐下的椅子上,而陈陌在一旁沏茶。
红色的地面,红色的瓦片,红色的院墙。
这里还有一股子死亡的气息,仿佛在吸收自己的生命力似得。倒是和黄泉路有几分相似。
如此诡异的场面,让庄晓月心头十分害怕。
随即,庄晓月看到了院子里种满的红色草植,每一株草植上多涌动着极为浓郁的红色月华。
‘红色月华?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红色月华?’
‘这怎么可能呢?此地不在外头,没有红月……种的花草竟然能存储红色月华?此等诡异的手法简直闻所未闻。这女人到底谁谁啊?好象比罗刹妈妈那个贱人还要可怕?’
‘红月宫……红月……这人来头不小啊。
想到这些,庄晓月心中哇凉一片。不免为自己生死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