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外出多有不方便。往后贫僧陪着画白就是,如此也方便许多。”
李画白明显不太情愿,“你是宝华寺的主持,还需操持着香火。若是因为妾身眈误了大师的大事,妾身可是罪过了。”
方圆嘴巴长的大大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小心脏再次被扎了一刀。
疼的无法呼吸。
就这时候,陈陌把李画白叫到跟前。
李画白倒是十分有礼貌,凑到陈陌跟前轻声道:“公子还有何吩咐?”
陈陌瞥了眼远处疼的要死要活的圆方,低声道:“画白姑娘如此讨厌圆方?”
李画白偷偷瞥了眼远处的圆方,道:“讨厌倒没有,就是此人大大咧咧,我怕坏了公子的事儿。”
陈陌道:“这个好办,我一会嘱咐他跟着你,一句话都不说就是了。另外,圆方上次因为桂花糕的事儿和我动了手……”
不等陈陌把话说话,李画白就蹙眉:“此人如此没大没小,实在缺教训。妾身这便去训斥他。叫他好好做人。”
陈陌无语了,赶忙拽住李画白:“你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李画白这才停下:“公子请说。”
陈陌道:“也是那一次动手,我发现圆方的道行达到了九阶脱尘境大圆满。你把他带在身边,也多一份保障,我也宽心。”
李画白这才不情不愿的应下。
陈陌招手柄圆方叫到跟前,“圆方,画白姑娘同意往后出门带着你。不过有条件。”
圆方再次变得高兴起来,连忙跟大猩猩似得,双手猛拍胸膛:“公子放心,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上刀山还是下油锅?”
李画白呵斥圆方:“你把公子想成什么人。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圆方得益于陈陌上次的指点,知道李画白这么说便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极为高兴:“我就是用夸张手法表个态度嘛。画白若是不喜,我换个比方就是了。”
李画白轻哼道:“那就闭嘴,听公子说。”
圆方立刻拍了自己的嘴儿,露出舔狗般的卑微笑容:“好好,我闭嘴。大哥……公子你说。”
陈陌道:“跟了画白姑娘后,管住嘴,莫要多说。一切听画白吩咐行事,若是你不从画白。便是画白舍不得教训你,我也不会留手的。”
刷!
圆方立刻站直身体:“遵命。若是我坏了画白的事儿,不等公子出手,我自己把自己给活撕了。”
你是个狠角色……简直刷新了舔狗的下限。
陈陌摇了摇头,便朝着客厅走去。
圆方冲李画白傻笑,李画白看了轻哼,随即走了。
纵然李画白没搭理自己,圆方还是很高兴的,悻悻走到不远处的李青儿身边,道谢:“多谢小青姑娘为贫僧牵线搭桥,画白今儿总算穿了贫僧送的大衣。小青大恩,贫僧没齿难忘。”
扑哧。
李青儿忍不住笑了,“你倒是对白姐姐一番真心。不过你却是谢错人了。”
圆方有些不明白:“谢错人?”
李青儿道:“妾身没说那裘皮大衣是圆方师父送的。只说是妾身的心意。不然,我怕白姐姐不会穿的。”
什么?
圆方如遭雷击。
心脏被狠狠扎了一刀。脸都红了。
原来画白不知道那裘皮大衣是自己的心意?
这可是自己省了一个月的大鱼大肉才舍得买的啊。
李青儿看了圆方的表情,忍不住抿嘴含笑:“白姐姐不喜欢平白受外人恩惠。若是圆方师父不信,你可以去告诉白姐姐。看看白姐姐还穿不穿呢。”
圆方挥手:“不必说了,就这样挺好。还请小青姑娘也不要说了。”
若是画白知晓真相,脱下了大衣。
那圆方感觉自己的小心脏会受不了。
他觉得舔狗的日子……真t不是人过的。
……
陈陌带着苏玉卿回到了卧室。
经过昨晚的一夜折腾,陈陌纵然突破了金色厉鬼,却也十分的疲惫。
苏玉卿扶着陈陌在床头坐下,宽慰道:“公子刚刚突破,还不太适应,身子疲乏是难免的事儿。不必担心呢,好好睡一觉就是。”
陈陌:“恩,对了。咱们宝华寺的宝华老爷,你去把它控制起来。免得它知道了咱们的事儿,偷听了咱们说话。”
“妾身这便去办。”
“另外,欧阳路和欧阳玉,你要监控着。”
“妾身晓得,公子快休息吧。瞧你眼睛都睁不开了呢。”
苏玉卿走后,陈陌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疲惫。
他知道这并非突破